要切掉吗?
血液溅射的瞬间,也许他还能听到她痛苦的哀嚎也不一定?
她是他最有趣的一件玩具。
可是这样的话……
楚云祁低头看着那双白皙如玉,纤长漂亮的手。指缝间又开始酥酥麻麻地痒起来。
如果切掉,他就再也不能和她牵手了。
想到这个,他忽然觉得有些遗憾,伴随着非常细微“嗖”的一声,冰丝缩进了袖子。
沈佩珮的脸贴着楚云祁的后背,冷汗直流。她听见了,听见了那在噩梦里杀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的“嗖嗖”声。
刚刚那一下,她差点死了吗?
她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头抵在楚云祁的后背,闷闷地开口:“我害怕。”
“怕什么?”,楚云祁问:“怕我?”
“不是。”
“我怕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
楚云祁:“小桃她?”
沈佩珮:“小桃也是女子,万一真有个什么意外,她也保护不了我。”
楚云祁没说话,半响后,他突然低低地笑出声,“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保护你?”
“是。”
听到她的回答,楚云祁又不说话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修行诡术会让人行为失常,一旦控制不好,走火入魔就会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所以对于肖彦,百晓生也只是让他替他铲除隐患,出谋划策罢了,从不要求要他保护。
他只是天生为肖彦培养的一把刀,只是这把刀不太受控而已。
世人皆闻诡色变,更不要说让修行诡术之人贴身保护。
楚云祁垂下眼帘,看着腰上那双紧抱不放的手。
府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飞头案,连沈子川都开始往诡术的方向查。
而沈佩珮……
她是真的蠢,还是在装?
接风宴(重修)杀了她吧
楚云祁沉默了半响,忽然轻笑了一声,冰凉的手指敷上沈佩珮的手腕,“既然阿姐想要我留下”,他顿了一顿,“那我自然是要留下的。”
沈佩珮松了口气。
只要今晚能拖住他,那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外面风大。”,她松开楚云祁,又连忙牵起他的手,“我们还是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