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层又一层缭绕的白色烟雾中。
几道影影绰绰的人影聚在一起。
一道沙哑的声线缓缓在问:“那个叶枭又在闹什么?”
“还能是什么,阴魂不散,死活不肯转世投胎,哭着求着让他儿子重活一世。”
“脑袋都磕破成什么样了,也不消停。”
说起叶枭。
众魂皆识。
他的灵魂在忘川渡口徘徊了数十年。
不论他的魂体是如何散了又聚。可他跪着的姿势,硬是几十年没塌过一分。
他不求轮回,不求来世,只求让他的儿子能重生一回。
若能应承,他自请魂飞魄散,永世无他。
此时,另一道同样暗哑的声线接了话。
作为此地的劳模,他颇为幽默道:
“每次看到他,我都被他脑门上新添的伤口给吓一大跳,我这样算不算工伤?能不能给我点补偿让我休个假?”
“唉,”另外有一人叹了一口气,冲这三人说道:
“他怎么就不明白,他们家遗传的恋爱脑。”
“他儿子别说重生一世,就算重生一万世,结局定然与现在一般无二,这又是何苦?”
“我也觉得,哪怕重生,他儿子只要那颗恋爱脑不摘掉,命运永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反而重新被虐年,岂不是更苦。”
几位茶余饭后笑谈之余。
也将这事给抛之脑后。
说实话他们也很少遇到执念如此深重的灵魂。
久久不散,宁愿做孤魂野鬼,也不愿意再次转世为人。
他今生过得颇为不顺,转世会极其美满,幸福地过完一生。
一生过完,还会再有下一世,如此不停地往复。
可他不答应。
怨念太深太浓,久久难以散去。
又不听劝,软硬皆施都没用。
此事甚至还惊动了他们的上峰,大大的影响了他们的绩效福利。
他们各个叫苦不迭。
如今上峰给他们下达了最终指令,必须在今日让叶枭放下执念,或转世投胎,或魂飞魄散。
切不可再留在此地,破坏这地府的规矩。
具体让他们自己去跟他谈。
几人只得领着指令过来找他。
可无论他们怎么劝:“你儿子重生毫无作用,结局定然一模一样。”
“反倒害他再生生承受受年痛苦,你岂不是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