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希尔震惊的眼神里,瓦伦娜坦然地点点头。她似乎对教女的惊讶十分不解,歪歪头说道:“没什么好惊讶。否则我和阿纳瑞尔没必要沉睡,还将这个消息广而告之。”
得到瓦伦娜肯定,伊希尔一时竟说不出话。她自幼由阿纳瑞尔与瓦伦娜抚养长大,待在两人身边近千年,尽管两人从未对她提起过具体的计划,但从瓦伦娜的话语里,她也能猜出一二。
不仅伊希尔了解阿纳瑞尔和瓦伦娜,瓦伦娜同样了解自己一手抚养大的孩子。光看伊希尔表情变化,她就知道伊希尔已然猜出阿纳瑞尔和她打算做的事。
她给予教女一个赞赏的眼神,血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你不用担心。你的实力不输那些家伙。”
莫名的,伊希尔觉得自己的女儿阿瑞蒂尔应该会和自己的两位教母一见如故。她捏捏眉心,“我没有担心这个。”
“那你在担心什么?阿纳瑞尔既然敢做,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去完成。”
瓦伦娜拍拍伊希尔的肩膀,难得收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在那之前,我们无法帮助你太多,我们苏醒前的这段时间要靠你们自己渡过。有事的话,你可以找玛蒂尔达,她会帮你。”
“至于放在禁地里的那把残剑。”瓦伦娜笑笑,“见到她的新主人时,你就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没等伊希尔反应过来,瓦伦娜的身影便化为血雾消失在她面前。看着刚刚瓦伦娜站立过的地方,伊希尔抚抚刚刚被瓦伦娜扶正的额冠,所触之处一片冰冷。
“没想到我谨慎这么久,到最后还是要疯狂一把。”
至高王的声音极轻,刚出口便散为尘埃,同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她叹叹气,抬步朝禁地走去,是时候再看看那把被封存多年的剑了。
绒布擦拭着长虹,云岫盘膝坐在沙发上。埃兰维尔就坐在她旁边,身上还穿着那身红衣主教袍。艾米莉与柯瑞老实地坐在座位上,小心打量着埃兰维尔的神情变化。
今早的礼拜是埃兰维尔到任后,
拉着艾米莉与柯瑞跑到庭院内,云岫松开手。递给艾米莉与柯瑞一人一沓符箓,又单独拿出两个叠成三角的符箓交给两人。
“这是我这段时间自己和埃兰维尔一起画的,威力虽然比不上原来我身上带的那些,但大部分情况应该够用。”云岫指指那沓符箓,又捏着三角符箓说道:“只要你们朝里面注入魔力或捏中间的召字,我就能感应到。”
听到云岫的话,柯瑞没有立即去接剑修手里的符箓,她迟疑地问云岫是否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皱起眉,剑修似乎对她的提问感到不解,反问柯瑞,对方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打个激灵,柯瑞矢口否认。她快速接过云岫手里的符箓,指着中间的汉字字符道:“就是按这里对吧。”
点点头,云岫有意忽略柯瑞的反常。人都有秘密,既然柯瑞不打算告诉她,那她就不会过多打探,只叮嘱柯瑞与艾米莉行动时多加小心。
“你难道真打算让我们潜入斯特里与塔利家?”
指指自己手里那沓符箓,艾米莉抽抽嘴角,她开始还以为云岫那句找人去调查,只是拉她们出房间,给埃兰维尔自己思考空间的借口,没承想对方竟然真的打算潜入嫌疑人家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