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退烧药,这是感冒药。”冰芸也强调。
“感冒也好了。”
“那是谁刚刚不让我吃你的饺子,你不是说你感冒我不能吃吗?”
“”
可能是太久没有生病发烧了,浩誉今天确实没什么胃口吃东西,所以今晚他没有光盘吃完冰芸煮的饺子。
无奈是自己说出口的话,浩誉只能咽下药了。
两人在客厅待到十点半,冰芸见浩誉似是乏了,便开始催促他上楼睡觉。
浩誉上楼,冰芸也跟着上楼,走到二楼时,冰芸在主卧门口拉住了浩誉。
“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浩誉听下脚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冰芸重复:“今晚想跟你睡。”
“”浩誉瞬间又觉得自己不乏了。
“你这大晚上跟我说这个,刚刚是真想让我上来睡觉的?”
“就是单纯睡觉,又不干嘛。”
浩誉看着她很认真的神色,就明白她没有在闹他,他往她身边凑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明明就离开一晚上,你变化这么大?”
似乎不是错觉,他此刻更加觉得冰芸这一整天下来,情绪很不对劲。
“我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冰芸出奇地倔起来。
“怎么生病的人是我,黏人的是你。”浩誉又一本正经道,“还有,刚刚是谁硬要我吃感冒药的,跟我待太近,不怕传染?”
冰芸:“”这天道轮回来得真快。
冰芸:“有感冒药,我不怕。”
“可我不想单纯睡觉。”浩誉开始吓唬她。
“随便你怎么着。”
浩誉:“”
还没睡觉,浩誉就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做梦了。
两人就这样用眼神在主卧房间门口僵持了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浩誉没开口但直接握住冰芸的手拉着她往自己住的客卧走去。
冰芸还是头一次走进了这间客卧,只是她不明白浩誉是什么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