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要用师叔祖的法子,但也不只有他的法子,我会用般若堂的心法打底,以柔克刚,再用银针辅助,不会一蹴而就。”
她说着看向容宴,“我看师兄送我的手札,也是想用《般若心经》与《九皇剑》融合,其实我们的思路是一样的。”
“你细细一想,就会觉得可行。”
“……”
容宴汗颜,“好吧,你说服我了。”
说着正色道:“我会誓死护你周全,但是你也要为我着想,确保过程考虑妥当,千万不能出岔子。”
“若伤到了你,我无法原谅自己。”
他不懂岐黄之术。
这些,要如意自己把关。
如意点头,“我和师父商量过这个事情,他说可信,就是……比较疼。”
又道:“改日,我再去问问……二师父。”
说的是意空禅师。
容宴点头,“到时候,我和他一起守着你。”
两人正说这话,琳琅回来了,“姑娘,外面传来消息,说顾家设计引开了杨公公,二皇子出来了。”
“这是找死啊。”
如意唏嘘,但也在她预料当中,“不过,顾尚书失踪两三天,顾家的人坐不住也是正常。”
“但二皇子这一出来,注定了就要病急乱投医。”
如意看向容宴,“我们有应对措施吗?”
“有。”
容宴笃定道:“他出来,就回不去了。”
如意放下心来。
这时,方亦洲进来了。
“殿下。”
他上前拱手,又朝着如意道:“见过昭阳郡主。”
“方大人。”
如意回礼,没再说话。
方亦洲道:“殿下,一会儿我去西街抓人,你有什么指示吗?”
“抓就是了,抓完了去告诉皇上,二皇子出来了。”
容宴说起朝堂上的事情,就像是说吃饭喝水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语气也很轻盈。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方亦洲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直接从后门离开。
没过多久,萧平歆走了进来,“殿下,如意,时间到了,我们过去吧。”
“如意,我们去前院。”
容宴松开如意的手。
如意点点头,也没再推着他的轮椅,反倒是萧平歆离容宴更近一些,三人一起去了厅堂。
此刻。
二皇子换了守墓人的衣服,正深一脚浅一脚从墓地回来,进了城。
他打算先去一趟太监们住的簪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