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闻言说:“放心吧,我师父出面,六个人围攻之下,九皇子府那个侍卫肯定不是对手,她今晚必死无疑!”
“要是我能起来,我真的想去给她收尸,在她脸上踹两脚!”
一屋子人叽叽喳喳的。
仿佛沈如意的死是多么喜庆的事情,需要去放鞭炮庆祝一下。
沈洛看着这一幕,感到无比地讽刺。
他的目光落在小人得志的沈枭脸上,忍不住笑了,“沈枭,现在死的人不是如意,而是你的师父们,你还想去收尸,给他们脸上各自踹一脚吗?”
沈洛想着客栈下方那惨烈的样子,看着沈枭的眼神说不出来是讽刺还是悲哀,还有更多的担忧和无助。
他记忆中的那个家,好像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就像是打翻了的水,怎么收都收不回来。
沈洛感觉心如刀绞。
屋里众人听了他这话,全都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沈枭瞪大眼睛,破声道:“三哥,你在胡说什么?我师父可是平湖六君子,他们一起出手战力能排前十……”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宁肯相信自己耳朵坏了,也不愿意相信沈洛说的。
沈苍云也愣住了,盯着沈洛问:“沈洛,你刚刚说什么?”
“谁死了?”
一下子,他就没有刚才那么自信了。
沈如意刚刚学武,不值一提。
可是,上次对沈枭出手的,可是风雨阁的人啊!
虽然可能性不大。
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一次还是风雨阁守在沈如意身后,那平湖六君子……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沈苍云简直不敢想!
沈洛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讽刺更甚,一字一顿说:“我说,平湖六君子去刺杀如意,被九皇子府的侍卫先是下了化功散,随后砍下人头,现在尸体就在客栈下面,身首分离。”
“而且,九皇子府的人已经报官了。”
他看着自己的父兄,有些恨铁不成钢,“大哥刚从京兆尹衙门回来没多久吧?”
“现如今呢,怎么解释?”
“上一次严太医的死,京兆尹衙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让别人猜忌几分。”
“可现在呢?”
沈洛看向沈枭,“平湖六君子是沈枭的师父,却跑去刺杀如意,还被人杀了头。”
“客栈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就连元公公和齐太医都在场!”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如何解释?难道要说沈家和他们没关系吗?谁会相信?”
沈洛说着,激动起来,胸膛颤抖,“还有,沈枭刚回来,就对如意动手。如今人还没恢复,这个时候你师父出面去杀如意,动机充足。”
“你们自己想!”
“……”
屋里再次安静,空气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