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禁军出现了。
刺客逃离,他担心沈夫人,惊叫一声,“你怎么样了?”
“无妨,殿下快走!”
沈夫人朝着他露出笑容。
他的眼睛湿润了。
也就是从那一日开始,他坐在了轮椅上。
本想着,第二天去看望她,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却没想到还没等他腿上的毒箭拔下来,沈夫人就在回家的路上翻车,死了。
只留下一个婴儿。
就是沈如意。
母妃说,月前见沈夫人,还说她肚子圆鼓鼓,多半怀着的是个女儿。
等生下了,便结个娃娃亲。
最后,沈夫人生的,的确是个女儿。
可是说好了结娃娃亲的人,却难产而死。
瑛和贵妃和沈苍云不是很熟悉,这事儿也就作罢,本想着等沈如意及笄之后提亲,却没想到……
容宴想着这些,眉眼低垂。
他原本以为,当年把剿灭前朝叛贼的功劳给沈家,会让沈如意过得好一点。
是他想错了。
沈苍云的确平步青云,可好处并没有落在沈如意身上半分。
而沈家其他那几个儿子虽然也是沈夫人生的,却不配享受这样的荣华富贵。
既是错了,那就让一切,回到原位上去吧。
再抬头时,容宴眼底一片寒霜。
三皇子细细打量着他,“九皇弟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之前没少见他。
印象中,容宴不爱说话,到了人群里也不扎眼。
他总是默默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别人不问话,他就不说。
别人问了,他也只有只言片语。
本以为,他是因为残疾有些颓废自闭。
也能理解。
因此,虽然父皇宠爱他,总是把他挂在嘴上,但是其余人却都没把他当回事儿。
却没想到,一招出手竟是如此强势。
三皇子的眼中,满是审视。
容宴瞥了他一眼,“三皇兄的事情,也不是每一样我们都知道,不是么?”
目光定定落在三皇子脸上。
虽然没多说,但是今天闯入顾家的那个叫花子……
三皇子眼神一闪,笑了,“这样说也对,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另外一个人……”
原本也不需要了解那么清楚的。
但是皇家不一样。
皇位只有一个,有皇家血脉的皇子却有那么多。
狼多肉少,还要以防后患,最后难免要厮杀一番,兄弟手足,最后也只能生死相见。
一阵寒风袭来,突然下雪了。
……
御书房内。
皇帝和李相宜相对而坐,下了一天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