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实在不行,我就去设法跟老叫花子要,只要他不打死我,我总会把药方要回来。”
沈煜的嗓音越来越紧促,开始气息不稳。
而沈娇娇,又假装不经意,在他腹部碰了一下,嘴巴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哼唧。
激得沈煜立马站起来,“娇娇,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药。”
他的脸涨得通红。
说完,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骄阳阁,来到冰天雪地里,却还是难以压制那种冲动。
只好闷头闷脑回到自己的院中,进屋便靠在门口,自己释放出来。
脑海里,全是沈娇娇衣不蔽体的模样!
那天,他刚冲进醉心楼的时候,沈娇娇什么也没穿,身上是刚被顾清华折腾过的红痕……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越想当时在床上的人是他自己……
瘫坐在门口,他大口的喘着粗气。
……
骄阳阁中。
“什么意思啊,大哥来找我,居然不是说赶走沈如意的事情?那他来做什么?”
骄阳阁中,沈娇娇眉心紧皱,语调里带着嫌弃。
她忍不住地对松花道:“你去看看西风院那边怎么回事,沈如意到底有没有被赶走!”
松花点点头,鬼鬼祟祟去了西风院。
但因为寒江在门口守着,她也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看着,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沈如意要走的样子,院子里面静悄悄的。
等了一会儿,反倒是看到沈苍云过来,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急匆匆地进了西风院。
人没进门呢,便已经热气腾腾喊了起来,“如意啊,你要的东西给你拿来了,这里还有你爱吃的核桃酥!”
这哪里是要把人赶走?
分明就是恨不得捧在心尖儿上,宠着呀!
松花心头一惊,小心翼翼贴在墙角。
沈如意的屋里。
正在添加碳火的芳菲听见沈苍云的吆喝声,也有点懵了,狐疑地看向沈如意,“大小姐,这怎么回事啊?事情好像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老爷怎么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而这时,沈苍云已经来到了门口。
沈如意眉心紧皱,示意芳菲安静。
芳菲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让开了位置,让沈苍云进来。
沈苍云把婚书递给了沈如意,脸上挤出慈爱的笑容,尽量让语调显得热络,“如意,你尝尝,这个是一大早我差人去外面买的,刚出锅的,我记得以前你最爱吃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