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宫里的事情,想知道容宴今天进宫都和皇上说了什么,但是容宴人还在里面,他也说不出口,只能干忍着。
最后,不甘道:“燕世子还在里面,两人不会吵起来吧?”
沈苍云抿着嘴唇,看向门口。
是啊,燕微云在里面。
一个皇子,一个兵马大元帅的儿子,两个人争夺沈如意的情况下,顾清华这个礼部尚书的儿子,就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可他也不能支持九皇子。
九皇子没什么好支持的,因为他是个残废,又不能登基。等别人登基当了皇帝,九皇子还得夹着尾巴做人。
而几个皇子当中,唯有二皇子是他姐姐的外甥,两家有姻亲关系,才值得支持。
所以,沈如意还是要嫁给顾清华。
沈苍云想着这些,只觉得有些焦头烂额。
而屋里,燕微云确实没有出来。
他靠在破旧的柜子上,反倒是说:“就一个肩头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们这些人就是爱大惊小怪,也没见谁管着练武场上那些光膀子摔跤的,何况这还是上药,那药你不知道怎么上,我看着点。”
容宴瞥了他一眼,说:“燕世子说得对。”
“……”
燕微云一噎,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口。
容宴则嘴角一勾,伸手去解沈如意领口的盘扣。
沈如意低头,目光落在他修长、白净的手指上面,不知为何感觉有些渴,心跳也跟着加快起来。
再看他的脸。
却见他表情认真专注并无半点旖旎之色,竟有种清冷禁欲的感觉迎面扑来。
冰火两重天,便是这般了吧?
沈如意脸上发烫。
在领子被掀开,露出大半个肩膀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这个挑逗,扭头看向窗外。
原来真正的情窦初开,是会整个身心都会为一个人打开,就如同那春天的花开一样,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令人震颤。
外面寒风怒吼着。
容宴的指腹蘸取了冰凉的药膏,小心涂抹在沈如意的伤口上,就连呼吸声都十分谨慎。
那样清凉的感觉,却在沈如意心头烧起了一团火。
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屋里静静地。
燕微云看着这个两人的样子,心下酸溜溜的。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
但,谁知道容宴会突然冒出来,把沈如意给截胡了呀?
照他的看法,现在的女孩子就是出嫁太早了,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就要去婆家伺候一大家子,还要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好歹,等到十八岁啊。
但这个世界也不按照他想的运转,就算是没有容宴,沈如意也早就和顾清华订下娃娃亲,若不是沈娇娇从中作梗,两家的婚事前几个月就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