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城,迎亲的队伍又回了昭宁侯府。
一对新人刚刚收拾齐整,元泰帝带着皇亲国戚乌泱泱地驾到。
芙昭迎了出去,行礼后,笑盈盈地道:“陛下这是给臣惊喜?”
元泰帝难得的在人前温和:“你三朝回门要进宫,朕不得来送礼?”
说罢,各色贺礼流水一样送了进来,多的是贡品珍品,令人目不暇接。
芙昭捧起一柄玉如意,惊叹道:“这水色莹润,陛下莫不是从私库里挪出来的?”
“你倒识货。”
芙昭喜滋滋地道:“那我可得把它摆到正堂最显眼的地方,谁来了都能见到,这就叫狐假虎威。”
元泰帝被她逗得开怀大笑。
长公主在元泰帝身后,微笑地看着一对璧人,心中的缺憾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补齐。
太子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如今才是这幅慈祥兄长的模样。他道:“这是孤与太子妃亲自求的一尊玉观音。”
唱月上前,掀掉红绸。
一尊温润无瑕的玉观音出现,衣袂飘拂间璎珞璀璨,面容慈悲祥和,体态优雅端庄,端的是好贺礼。
芙昭笑着道谢,但她不知道的是,玉观音里面嵌了一枚符咒,专咒华九思不得好死。
时近黄昏,敬拜天地尊亲后,礼成。
虽然送入了洞房,但不多会儿,芙昭与华九思又同时出现在了宾客席。
元泰帝回了宫,留长公主与太子参加。
敬过长公主和太子,芙昭与华九思走到了裴无名的身边。
裴无名端着酒盅一饮而尽,什么话都没说,只对着来敬酒的芙昭摆手。
英国公解围,低声道:“你先生他心里不舒服。”
芙昭眼眶微湿:“我虽叫一声先生,但裴先生在我心目中,与生父一般无二。”
裴无名又灌了一杯酒,恶狠狠地瞪华九思:“若是她不开心……”
华九思立刻道:“我自去公府负荆请罪!”
芙昭连忙插科打诨,总算把气氛调动了起来。
侯府后厨,正井然有序地忙着。虽然宾客们要吃得开心,但也不能忘了他们随侍的下人。
尤其是太子身边的唱月,被单独安排了一个八仙桌。
人手不太够,姚金翠都被叫过来上菜了。
她给唱月奉上一盏甜汤,抬头看,突然神情一怔:“姑娘,你……是否姓陶?”
大婚之后
芙昭终于尝到了那颗果实,真是销魂蚀骨。
华九思技术很好,不愧是做过松骨先生的人,那力道,恰恰好地就顶在了那里。
不痛,只是酥麻的爽快从身体中间一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食髓知味,芙昭又从小匣子里拈出一枚肠衣。
她笑嘻嘻地道:“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