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车窗,她看到徐蕊萱很快就冲到了华九思面前,似是在质问,华九思连连摆手,肖雪儿洋洋得意!
华九思看向马车,不管不顾地跑了过来。
她在车里,他在车外,隔着车窗。
停了半天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然飘了起来,纷纷扬扬。
芙昭打破了沉默:“你在这里干什么?”
华九思看着她的眼睛:“淮阳候设
宴相邀。”
“什么事?”
“前几日侯府名下的商铺税收出了问题,我帮忙捋清了。”
芙昭看了眼肖雪儿:“为什么是她送你出来?”
华九思一时无言。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青年才俊嘛。
芙昭顿了一会儿,终于将早早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华九思,你如今是深得圣上信任的宛平县尊,新朝初立,有些秘密就永远埋葬也好。”
她相信他能听懂,前朝余孽的事,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芙昭深吸了一口气:“你今日既有淮阳候赏识,明日就会有其他权贵青眼,实在不必将姻缘白白浪费在我这个商女身上。”
纵然她这个商女不普通,但一切都是未知数,何苦冒险?
而宛平县又是什么地界儿?若不是他在殿试中的表现深得圣心,岂会当了这么紧要的县尊?
还是算了,她自己的目标自有其他法子可以实现。既然动心了,感情是万万不能被利用的。
她也绝不会委屈自己成为争风吃醋的人,不值当。
“你我之约,就此作废,奔前程去吧。”芙昭放下车帘,心里堵得难受。
车内很静,仿佛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
华九思的声音毫不设防地钻了进来:“废不了的。”
芙昭的心尖儿猛跳。
华九思道:“原本还想再等等……现下也顾不得了。”
他掀起车窗帘,盯着芙昭的眼睛问,“阿昭,我明日来提亲,可好?”
提亲?芙昭的心怦怦直跳,原先商定好的剧本里,可没有提亲这一段啊。
她忍不住问:“你是真的?”
华九思难得见芙昭迷糊的样子,忍俊不禁:“你不是吗?”
芙昭总算缓过劲儿来了,斩钉截铁道:“我是。”
感情本就是难以说清道明的事情,既然明确了彼此心意,那还犹豫什么?冲就完了!
人生苦短,浪费不得。
薄薄的窗户纸被捅破,芙昭与华九思都是雀跃不已,对视的眼神都仿佛在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