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下一句话。
箍在母亲腰上的那只手松开,去解自己的裤子。
扣子崩开,裤子只褪到膝弯,他已经顾不上再往下拉。
那根鸡巴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到根上,拍在母亲湿着的臀上。
他腰往前送,龟头在臀缝里胡乱蹭了两下,抵住穴口,没有停顿,整根顶了进去。
母亲吃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随即咬住嘴唇。
母亲的穴又热又紧,死死裹着他的鸡巴。
老顾没有退出来,进到最深,小腹贴上母亲的臀。
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漫出来,拖得很长。
老顾把嘴贴在母亲的后颈上,嗓音又哑又沉:“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一次,老板娘,就让我来一次吧。”
停了一停,他又低声说:“这次过后,我不会再为难你。”
母亲浑身紧绷着,没有出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他。只有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漏出来。
老顾没有给母亲缓过来的时间。
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把抓满母亲的双乳,手指陷进乳肉里。
他一边揉搓着母亲的乳房,一边把母亲的身子往后带,让母亲的小穴套上自己的鸡巴。
老顾后入进得很深,卵袋拍在母亲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顶到头。
母亲双手撑着墙,指节发白,每次身体被老顾顶得往前冲,又被他按着小腹拽回来。
汗水顺着乳沟淌到老顾的小臂上。
老顾的胶鞋踩在母亲洗浴的水盆里,一下一下地响。
老顾顶得又快又狠,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入。
母亲的穴口被撑开,翻出一圈湿红,又被顶回去。
中间没有停。
每进到最深,他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嗯,热气喷在母亲的后颈上。
母亲咬着唇,偶尔漏出一声极短的嗯,立刻咽掉。
泪水自母亲的眼角慢慢渗出来,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一路滑落到地面的积水中。
老顾察觉到这一点,动作顿了一瞬,喉结重重滚了一圈,把快要泄出来的气息硬生生咽回去,腰又送了上去,而且比刚才的力度更重。
他一只手把母亲的乳房玩弄得变形,另一只手按在母亲小腹上,掌心往下压,让那根鸡巴进得更深。
母亲被顶得脚打滑,脚趾抠着地砖,人还是撑着,没有往下滑。
母亲穴里渐渐有了水声,肉体拍在一起的响一下比一下实,卵袋打在腿根上,啪,啪,和没关紧的水龙头滴在铁盆里的声音叠在一起。
老顾的喘息声很重,进一下,哼一下,腰却没有慢下来。
膝弯处的裤子随着撞击不停摇晃,布料的摩擦发出细响。
他抬起母亲的臀,换了一个角度,插入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结实。
母亲撑墙的手臂开始发抖,老顾腰的力度却没有减缓。
就这样插了很久,直到老顾的动作频率忽然开始变得乱了,失了先前的节奏,抽送动作又深又急,他的龟头在母亲的穴心胀开。
母亲哑着嗓子说:“射外面……别弄进去……”
老顾没有回答,又是几记深顶,把母亲的额头顶得磕上瓷砖,闷响一声,这才把鸡巴抽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鸡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白浊先喷到半空,在灯下拉出一条短线,砸在母亲的腰窝和臀峰上。
接着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溅开,顺着臀缝往下淌,淌过还合不拢、往外吐着白沫的穴口,滴进地上的积水里。
射完之后,那根鸡巴仍硬着,抵在她臀缝里又跳了两下,马眼里还挂着最后一滴。
过道里都闻得到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那味道裹着沉闷的气息,让我的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一阵阵恶心往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