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孔先生,我不想听这种虚伪的客套话,你对甚尔算得上仁至义尽,是他的贵人。”
“……”
“你不是问我为何找你吗?我想请你办一件事。”
“麻生先生,你可以找你厉害的同学。”
“非法。”
“我是中介人,不可能义务干活,而且我个人也缺钱,要养家糊口啊。”
“我说事,你报价。”
“ok。”
孔时雨没有道理拒绝喂到嘴边的钱,除非又是上次那样的诱饵。
利用伏黑甚尔的事迹铺垫,达成谈话氛围,麻生秋衣的身体稍稍前倾,抛出自己的要求:“我想要与已故的与伏黑甚尔成为名义上的同性婚约关系,即,他的心胸开阔第八步
3月1日,离禅院直哉的生日就剩下两天。
因为孔时雨对雇主未能履行约定,麻生秋也没花钱,还倒收了一笔违约金。
原因是该诅咒师在坚持坐轮椅出院后,又摔了一跤,虽然是轻微的擦伤,但是对方已经意识到自己要扮演的“禅院甚尔”是一个怎样的衰人,不打算为了点小钱就削弱自己的运道。
“变身”术式没有攻击力,却也不是烂大街的术式。
孔时雨无法在极短时间内找到第二个能扮演甚尔的人,遗憾地放弃了任务。
上午,上课铃还未出现,四年级的教室里多出一个平时不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