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空落落的。
南城暑热未消,道路两边的花树与穿着短袖的行人,迅速从窗外掠过。
她叹了一口气。
说不上,是因为在照片上找不到他,还是在南城里找到不他。
分别的时候,本想抱抱他的,可是被两个司机看着,没好意思。
她靠着窗边,低落地看了一会儿风景,接到人在东北的庞郁电话。
刘师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老实厚道,知道庞郁爸妈爱旅游,热情邀请他们做客。
庞郁爸妈也不见外,真的就去了。
两边见面聊得投机,当场就把庞郁和刘师兄的婚事定了下来。
明年五月,男方和女方各办一场。刘师兄家虽是小县城,但他父母说了,要给他们风光办一场,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
庞郁一边兴奋,一边哀嚎,说到时候两边跑,要累死了。叽叽喳喳说了一通,才想起来问万朵打算什么时候在哪儿办婚礼。
呃……万朵一个都答不上。
庞郁换了一个角度:“你们总要在北城办的吧?”
这个万朵能答上:“不在。”
“不在?”庞郁音量提高好几度,“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结婚吗?”
“……”
“不是,”庞郁察觉出不对劲,“程寅带婚戒了吗?”
“……没有,”万朵说:“我没给他买。”
庞郁叹了口气。
她见过万朵手上那枚钻戒,国际顶级珠宝品牌,一个小戒指比她家成套的镇店之宝都贵。
给程大老板买婚戒是个难事儿,便宜了不符合他身份,贵了买不起,不好办呐。
“像我家这种本土珠宝店,”庞郁弱弱问:“不知道程总能不能看得上?”
万朵知道庞郁什么意思,说:“不用,戒指只是形式,如果靠戒指能套住一个人,那就没人会出轨了。”
话是这么说,但庞郁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刚想再说,万朵让她帮个忙,就把这话岔过去了。
万朵说完事儿,庞郁想了想,说:“行,那你把手串照片发我,我让我堂哥帮忙留意着。”
半月之后,万朵膝盖恢复,日常排练和演出也恢复。
程寅四处出差。
因为时差,或者程寅的航班没有卫星电话,又或者万朵在演出手机静音等,两人时间总是对不上。
微信留言,成了最常用的联系方式。
程寅发的是各地机场或酒店招牌照片,万朵回的则是演出海报或剧照。
区别在于,万朵的照片里常带有她自己的人像,程寅的则没有。
不过想看他,也不是没办法。
排演间隙,她会跑去沐光或万朝的官网或官博,总能看到他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各种会议或仪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