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寅轻咳了一声,解释:“我出差很多,有时候一天去三四个城市,怕你会烦。”
“不会的……”万朵仰起脸,忽然怔住。
因为,撞进一双漆黑幽深的瞳眸。
程寅目光缓缓向下,从杏眼到鼻尖,再落朱唇。
他眸色暗了暗,下一秒,低头。
沐浴后的香气袭来,万朵心脏一紧,人也跟着僵住。
下意识闭上眼睛,男人的气息便霸道的侵占整个世界。
仿佛山海倾覆,无所遁逃。
就算世界崩塌就算世界崩塌
这一吻与以往相比,也温柔,也缱绻,可万朵还是察觉出一丝不同。
像惩罚,又像是警告。
唇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妄为,搅得她舌根发疼,气都不够用了,还不肯放过。
万朵想求饶,身体后仰,想逃,他却不准。环在后腰的手臂坚硬有力,但凡她有一点念头,就收紧,重把她压回去。
直到肺都开始疼,揪着他胸口丝质睡衣也站不稳,他才稍稍放开。
万朵喘着香气,面色绯红,眸光潋滟,朱唇在刚刚一翻摧残下显得更加润泽饱满,宛如雨后桃花。
心情却很难言。
喜欢,心里又别着股劲,说不上来。只拿一双杏眸瞪着他,半嗔半娇羞。
程寅也不说话,两人这么对峙着,万朵咬着发麻的嘴唇,脸越来越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前胸膛也越来越热,隔着纤薄的丝质睡衣也烫着指尖。
程寅盯着他,眼神如看不见底的深潭。须臾,再次低头。
这次,先吻上她的眼睛。
万朵被迫闭眼。
然后又到鼻间,最后才是双唇。
他在柔唇上研磨了一会儿,似乎餍足了,才探进去。
然后勾着她的舌尖,带她回他的领地。踏破齿关的一刹,万朵心脏狠狠一颤,整个人都软了。
别扭什么呢?
每次见面都很短,这样短的时间,不应该被吵架浪费。
想通了,心里的那股劲也消失了,全身心的迎合他。
只是第一次这样,她不会,也不习惯。
程寅已经发现,一点点勾着她,引着她,几个回合后,万朵开始无师自通。
像一个小小探险家,不需带领,独自去摸索。
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慢慢地,感受出他对她的放纵,才大胆地尝试,努力将刚刚他对她使的招式悉数奉还。
舌尖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背上的手臂皱然收紧,万朵呼吸一滞,还没等攻城略地,自己先投了降。
大手从她后背衣襟里伸进去,温热的磨砂感沿后腰向上,当指腹按在脊骨上时,万朵控制不住颤抖,像春天的柳枝一样软在他怀里。
主动权旋即交了出去,又变成他的天下。万朵丢盔卸甲,溃不成军,脑袋晕乎乎的,于心底生出一丝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