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她饱满额上亮晶晶的汗珠,戏谑:“这么快就想我了?”
万朵干笑两声,盯着他的西裤口袋,一眼、两眼,他却没有把腕表拿出来的意思。
有出租车晃着车灯过来,停在台阶下面。车门打开,有人下车开后备箱,嘭嘭的声音。
穿着西装制服的门童接过行礼箱,眼睛却往这边瞅,行礼箱咕噜咕噜响,就从二人身后经过。
万朵刚刚哭着从这里出来,别人还以为她怎么了,现在又没事人一样回来,见谁都有些尴尬。
她往前挨了挨,借程寅高大的身型挡开那些好奇的视线。
酒店灯光富丽亮堂,照着她一张明艳如霞的小脸,眼尾绯红,神情紧张。
“胆子不是挺大么,”程寅好笑:“现在倒怕了?”
“哪有?我一向胆小。”
“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腕表还回来,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可以随便抓一个这里的人问问,或者去问殷赟,看看他们谁敢。”
万朵飞速瞟了他一眼,小声控诉:“谁让你那么坏的。”
还顶嘴,不教训真是不行了。
他故意问:“我哪儿坏了?”
“我要……”
话没说完,他突然低头。
万朵呼吸一窒,指尖骤然收紧。
冰凉柔软的唇落下,覆上她的,带着他的醇香气息,来不及体味,又离开。
“你要什么?”他眼中笑意如星辰点点。
万朵怔了怔,本想说我要解除婚约你就答应,真是太坏了。可现在满脑袋都是他刚才的吻,和他身上的淡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要吗?”他又问。
“嗯?”她没明白。
他笑着,目光下移,落到嫣红的唇上。
大堂里都是人,连扫地阿姨都在往这边瞄。
万朵真是害羞,连连摇头,“不要了。”
“想什么呢,我指的这个,还要吗?”他从西裤口袋里摸出那块腕表,放到她眼前。
“……要。”她说着,伸手去拿。
程寅却突然手指合拢,把表收进掌心。
万朵手扑了个空,不解抬头,猝不及防地,他再次亲了下来。
心脏狠狠一颤。
他在她的唇上轻咬一下,停住,似乎有些犹豫,然后果断加深。舌尖扫过牙齿,探入她口腔,万朵腿都软得要站不住,手指揪住他衬衫,呼吸全乱了。
好在他并没有太过分。
只亲了一下就离开,而后神色淡定问:“还要吗?”
万朵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肯吱声。
“嗯,看来是还想要。”
“不是,没有。”万朵连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