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朵咚咚咚,忙不迭跑了。
下了楼,程寅的车已经等在花坛旁,还是昨天那辆奔驰。
拉开门,上车。
一股淡香扑鼻。
程寅面前的小桌板上摆着台电脑,他带着耳机,正在开视频会议,见万朵上车,示意她安静。
司机一直盯着后视镜,等她坐稳,踩油门开车。
车开出去二十多分钟,万朵也不知道去哪。她和司机也不熟,一个人坐在旁边看风景,看手机,看……
嗯,男人。
也不知道开什么会,程寅表情恢复成以前的严肃疏冷,如果坐他对面的话,应该会觉得有点可怕。
但坐旁边,就可以偷偷看。
阳光从侧窗照入,在他利落的短发和浓长的羽睫上覆了一层光,眉眼狭长、鼻梁高挺,只是侧脸就好看得一骑绝尘。
再往下,劲瘦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搭在键盘上的左腕带着沉香手串和一块腕表。
银白色表盘,孔雀蓝表带,白色表壳很闪,看上去很漂亮,和她手上的是……
同一品牌?
好像是。
有点儿看不准。
看着看着,他忽然抬手,解下腕上的手表,递给万朵。
全程没有看万朵一眼。
他怎么发现的?
万朵心虚,硬着头皮接过来。
仔细一看,原来不是一个品牌,上面的英文每个字母都认识,拼在一起就不会读。
白色表壳很闪,是因为周围有一圈长形钻石。
从表带上的轻浅印记来看,他带了应该没多久。她按照那个印记合上表扣,竟然可以直接套进自己的手腕。
她又去看他的手腕,腕骨嶙峋,看着也没比她粗多少,怎么会这么大。
正想着,车子停在一座高档商场前。
程寅关掉麦克,摘下一只耳机,对万朵说:“你去买吧,我在这儿等你。”
他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又说:“我给你设置了亲属卡,你支付的时候选我的卡支付,买什么都可以。”
万朵愣了愣,点头答应,随之把表还他,开门下车。
她对广州还算熟悉,但这商场从来没来过。楼层导航上标的全是奢侈品牌,万朵自己不用奢侈品,只陪着万苍雪去香港或澳门扫过几次货,对奢侈品牌一窍不通。
她一个人站在冷气十足人烟希少的商场,迎上衬衫西装,干练有素的柜姐目光,觉得此刻情形和料想的完全不同。
不是说陪他来买礼物吗?
怎么变成她一个人买了?
一个多小时后,被冷气吹得脚底都发凉,万朵终于挑完了礼物。
司机打电话过来接她,帮她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