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埕。”
孟年一听这声,狠狠拍了下大腿,与陆埕低声道:“坏了,把郡主给忘了。她不会等了一日吧?这下完了,郡主指定生气了。”
陆埕眉心微敛,转向来人。
萧婧华在他一步之外站定,嗓音轻柔,“你今日怎么没来?”
这语气……
孟年意外,居然没生气?
陆埕仔细注视萧婧华的脸,见她并未动怒,低声解释,“抱歉,今日事忙,将此事忘了。”
嗓音带着萧婧华极为喜爱的清冷之意,此刻却令她的心寸寸下坠。
骗子。
他分明是去见白素婉了。
萧婧华强忍着鼻腔涌出的酸意,努力用平静的声线道:“那你何时有空?”
陆埕道:“近几日应当都无空闲,出发前一日,我让孟年去王府知会你一声。”
“好。”萧婧华点头。
二人一时沉默下来。
萧婧华垂眸盯着陆埕袖口。
白素婉送他的那枚香囊便放在此处,即便隔了些许距离,仍能闻见淡淡香气,似春日雨后沾了露的梨花,清新淡雅,挥之不去。
她想把它拽出来,扔到护城河里,眼不见心不烦。
指尖动了又动,终究是忍住了。
半晌后,萧婧华低声道:“那现在……要回去了?”
陆埕心里想着事,闻言下巴轻点,“我先行一步,郡主也快些回吧。”
“好。”
她的尾音刚落下,陆埕已转过了身。
孟年对她笑了下,忙跟了上去。
萧婧华在身后凝望他的背影,胸腔内空荡荡的。
……
回到恭亲王府时,正遇上恭亲王回来。
瞧见女儿疑惑地问了一句,“不是去承运寺了?”
萧婧华不想让父王担心,打起精神,唇角翘了下,“陆埕忙着查案,今日没空,改日再去。”
恭亲王没起疑,“那明日可要进宫?”
萧婧华现在心情不虞,不想见人,便道:“改日吧,陆埕不知要忙几日,等我从承运寺回来,一定进宫看望皇伯父和太子哥哥。”
此话一出,恭亲王便不再劝了。
本就随口一问,既然女儿已经决定好了,他也不再过问。
父女二人一同进府,顺道用了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