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净愠嫌弃的将他的手拍下去。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到书风瑭身边时,略微一停,伸出手摩擦着手上的盒子,似是垂眸停顿一瞬,后又微微抬手将礼物递过去:“恭喜,弟妹。”书风瑭接过礼物,轻声道:“谢谢。”“观礼了。”他说完转身背对,边走边举起手对着身后的人晃了晃,快速走出了化妆室。仪式正式开始。点缀小花,翠绿草坪。蓝天,白云。微风不燥,阳光正好。书风瑭由爸爸妈妈牵着手等在入口,进场时她和爸爸妈妈拥抱,双手轻提裙摆沿着红毯走去,垂净愠上前来迎她,慢慢牵着她两人走到台前。随着司仪的语毕,漫天碎花纷飞,他们交换戒指,在一片簇拥的祝福里拥抱亲吻。仪式结束,两人陪亲朋好友吃饭喝酒。书风瑭放下酒杯休息,看到垂净愠和她老板江元社长站在一起碰杯,不知怎么竟觉有些奇怪。书风瑭酒量不好,她喝的不多还是有了醉意,整个人摇摇晃晃,不再去理会。两人回家时已经月色朦胧。下车时书风瑭险些站不稳,差点就一头栽倒地上。幸好垂净愠及时扶住她,她难受得哼哼唧唧。垂净愠将她打横抱起来,语气有些急:“书风瑭,酒量不好逞什么强?”书风瑭嘴一撇,挣扎着下来:“你凶我,刚结完婚就凶我,呜呜~。”垂净愠叹了口气,将她放下来,无奈道:“没有凶你,抱你回去,嗯?”说完重新准备抱她起来。书风瑭抗拒的推开他,自己还晃晃悠悠:“我不要回去。”垂净愠耐下心来:“那你要怎样才回去?”书风瑭迷迷糊糊,脑子里模糊不清,意识集中不到一起。她原地想了半天,有些骄纵蛮横:“我要你背我。”书风瑭如愿趴在了垂净愠的背上,呼出的酒气侵染整个夜空,两人乘着月色慢慢往家里走。书风瑭趴在后面一点也不安分。她伸手勾住垂净愠的脖子,摸摸索索一通。“书风瑭,老实点儿。”“哦。”书风瑭往前趴了趴:“垂净愠。”“嗯?”“我沉吗?”“不沉。”“垂净愠~”“嗯?”垂净愠等着她的下文,后面的人没声了,垂净愠勾唇一笑。忽然又听:“垂净愠,结婚年龄大幅延后的时代,你才24岁就结婚,后悔吗?”“不后悔。”她轻抚上他的臂膀,那个疤痕已经淡了很多:“垂净愠,还疼吗?”“不疼了。”“垂净愠?”“嗯。”“垂净愠~”“嗯。”醉酒的书风瑭话有点多,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双手搂住垂净愠的脖子,将脑袋埋在垂净愠的背上,软软的小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又坚实,让她觉得舒服。“垂净愠,我好喜欢你。”“嗯。”“垂净愠,我好喜欢你。”“知道了。”背上的人有些激动:“你不知道!”垂净愠停下脚步,却又没了声音。好不容易到了房子里,垂净愠再沙发放下书风瑭,帮她倒了水,喝下醒酒药。“先等我会儿,我去放水。”沙发上的书风瑭有点缠人,她突然跌跌撞撞坐起来,眉眼浑浊不清,极力清醒:“垂净愠,是你吗?”“垂净愠,叫姐姐。”“为什么。”“因为我比你大啊。”她还有点委屈:“我还从来没听你叫过姐姐~”垂净愠:……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书风瑭还很有精神。她双手双脚都攀上垂净愠的身体。“别乱动。”书风瑭整个人轻飘飘的。她嘴唇微微嘟着:“我不。”因为醉酒胆子大起来,手上也开始不规矩,她一会儿戳戳垂净愠的喉结,一会儿捏捏垂净愠的腰。垂净愠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似乎极力忍耐:“书风瑭,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书风瑭还在撩火。垂净愠叹了口气干脆背对着她。书风瑭爬到他身上:“垂净愠~”垂净愠拿下她的双手,平复心情:“书风瑭,你现在一点儿也不清醒。”好说歹说,疲倦席卷而来,书风瑭终于沉沉睡去。次日。书风瑭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趴在垂净愠怀里,她脸颊一热,就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被一条长臂重新圈入怀里。垂净愠一个翻身把书风瑭压在身下。欲望渐浓。垂净愠缓缓吻上那片温热柔软的唇瓣,像是极力压制着自己,下一秒他强势的挑开身下人的唇齿,肆意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