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不远吧。”时春挠挠头发,又重新往白榆身上靠,“我爸妈说,可能年纪比我大了点,但是挺有钱的。”
&esp;&esp;“有钱啊”白榆喃喃道:“有钱也挺好的。”
&esp;&esp;“我也觉得,总比那些又丑又没钱的alpha强。”
&esp;&esp;白榆心里说不上来的落寞,但他觉得自己这样不对,他应该替时春感到开心。
&esp;&esp;“那你以后还会来做礼拜吗?我们还能见面吗?”
&esp;&esp;“当然!”时春握住他的手,嗔怪道:“我会来的,我才舍不得不见你,你还没请我吃你生孩子的喜糖呢,不过看来,你得先吃我结婚的喜糖了。”
&esp;&esp;时春看上去心情不错,白榆抿唇笑笑,问他:“那你日子定好了么?我的喜糖要在下次做礼拜时给我。”
&esp;&esp;“没问题。”
&esp;&esp;“时春。”
&esp;&esp;“怎么了?”
&esp;&esp;说实话,白榆很舍不得他,嘴上说是一回事,但实际真的结婚了,见不见得到又是另一回事,等时春有了alpha,再有了宝宝,组成新的家庭,他们见面的机会怎么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esp;&esp;越想越舍不得,白榆牵过他的手,握在掌心很轻地揉,他说:“等下周,我送你件礼物,就当是祝贺你结婚。”
&esp;&esp;“真的啊?是什么是什么?”时春迫不及待道:“你快告诉我。”
&esp;&esp;白榆想到了家里那块从布行买来的布,他要给时春做件衣裳。
&esp;&esp;“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榆难得跟他卖起了关子。
&esp;&esp;纪泱南跟冯韵雪没有回来吃午饭,白榆下午抽空把院子前花圃的杂草拔了,手里落了朵月季正巧被悠悠看见,太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只听见悠悠不怀好意的笑。
&esp;&esp;“白榆,你除杂草怎么还把夫人的花拔了,小心被夫人知道惩罚你。”
&esp;&esp;白榆晒红了脸,额角也隐隐出汗,他无措地拿着那朵月季,小声说:“悠悠,它自己掉的。”
&esp;&esp;“哦,你是说它突然就落下来,正好掉你手上吗?”
&esp;&esp;是这样的,但白榆没说,就当默认,想了想,他把手里那朵月季递给悠悠,神态温柔:“送给你。”
&esp;&esp;悠悠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气得跺脚:“我才不要!”
&esp;&esp;她转身往屋里跑,撞上苏叶,也不道歉,一溜烟就没影,苏叶拍拍围裙,说:“跑什么,别摔着了。”
&esp;&esp;她又望着还杵在花圃里的白榆,无奈叹气:“你别让着她,这丫头越大越没规矩。”
&esp;&esp;“苏叶姐,她跟我闹着玩呢。”
&esp;&esp;“我不管你们了,你这草除好了么?等晚点有时间上街,趁着开春,去买些别的花种。”
&esp;&esp;白榆来了兴致,问:“种什么好呢?”
&esp;&esp;“等少爷回来问问他。”
&esp;&esp;“好。”
&esp;&esp;下午,客厅里的落地钟敲响,时针指向四点,白榆在阁楼听见有人在门口喊,他跑着下楼,发现是邮差。
&esp;&esp;联盟的邮差会在早晚的时间段分别送信,早不超过七点,晚不超过六点。
&esp;&esp;“是谁的信?”
&esp;&esp;邮差是个刚成年的beta,他把信递给白榆,说:“你家夫人的。”
&esp;&esp;白榆接过,说了声:“谢谢,哪里寄来的呀?”
&esp;&esp;“你看了不就知道咯。”他说完就跑去送下一家了。
&esp;&esp;白榆拿着信往回走,信封邮戳下面是冯韵雪的名字,用钢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尾部落款一个“纪”字。
&esp;&esp;他停下脚步,自言自语道:“纪?是少爷?”
&esp;&esp;但仔细一想不会是纪泱南,alpha在家里又怎么会写信。
&esp;&esp;他把这封信给了苏叶,苏叶当即像根木头桩子楞了好久,接着把信收起来,等冯韵雪回家她才拿上楼。
&esp;&esp;那天刚从医院回来的冯韵雪摔了房间里装满月季的花瓶,白榆才知道,那封信,来自纪泱南的父亲。
&esp;&esp;纪廷望
&esp;&esp;纪泱南的父亲纪廷望是联盟军队里很有威望的alpha,白榆没见过他,在这个家里,似乎也没有人提起过他的名字。
&esp;&esp;从苏叶那里,白榆得知了他要回来的消息。
&esp;&esp;“小榆。”
&esp;&esp;他跟苏叶在厨房里择菜,泥巴嵌在她的指甲里,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白榆已经太久没见到苏叶这副模样,像极了他刚被冯韵雪从贫民窟领回家的那天。
&esp;&esp;那个时候的苏叶是不开心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