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说的是心里话,之前她就把宋瑾修当哥,当初没有走到一起,现在就不该再旧事重提。
而且,她也没有离婚就投入新恋情的打算。
先搞事业要紧,她和陆砚深的婚姻就是掺杂太多,才会在婚姻里卑微。
一段良性的关系一定是不依附于任何人,不管是婚姻,还是友谊。
江墨也不劝,点头道:“明白,我跟着宋哥好好学。”
两人说着走进一家早餐店。
江莹这两天任务重,宋代的工艺,她虽然了解,但好久没有做,担心自己手生做不好。
万一耽误了事,岂不是砸了老师的招牌。
八点半准时到古坊斋。
钟宏已经在等她,看到她眉开眼笑,“还算准时。”
江莹将手里的云吞递给他,“李记的,若不是排队我会更早。”
“算你懂事,我想这口好久了,你师娘一直限制我在外面吃,但她做的根本不是这个味儿。”
江莹挽起头发,穿上工作服,笑道:“您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闻言,钟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算是吧,一路吵吵闹闹过来的。她若是心胸再开阔点了或许我们俩能少吵很多架。”
江莹知道师娘不喜欢师哥,因为师哥的事两口子没少吵架。
随着这几年师哥事业有成,他们老两口才不怎么吵。
江莹一直很好奇师娘为什么不喜欢师哥,其实师哥在他们家也没住多久,而且也都是寒暑假才去。
平时师哥都住学校,学费也是自己打工挣钱,没花过钟老师的钱。
而且,师娘虽然在家有些强势,但并不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每次她去师娘都会做她爱吃的。
话题说到这里,江莹笑眯眯问:“老师,师娘为什么总因为师哥跟你生气?”
钟宏打开江莹带来的云吞,刚准备吃,听到她这么问,拿着勺子的手顿住。
江莹看他原本轻快的神色染上一抹哀伤,知道这里面怕是有故事。
师哥叫他舅舅,应该是师哥的母亲跟老师相熟。
但师哥说过他很小父母就去世了,没有家人,那师娘到底生什么气?
钟宏沉默一瞬后,长叹一口气,“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你师哥是个苦命的孩子,但他能吃苦,脑子也聪明,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
见老师不愿提,江莹也没有追问,开始投入到妆奁的修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