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知道是逗她还是认真,声音沙哑又兴奋:
“那正好……”下身更用力了几分,女孩立马抖着哼哼,“就生个孩子好不好?”
阮香吓得魂都要飞了。
她支起劲往前爬,想彻底离开他,她才不要未婚先孕。
“不要!你带套!”
男人倒是很爽快地应了声“好”。
他拉开床头柜,拿出一盒刚买的安全套,拆开一个,却故意把套递到她眼前,眼底含着笑,“你给我戴。”
阮香想了想,吸了口气轻轻地接过来。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眼睛都没敢怎么看,低头鼓弄了半天,怎么都戴不上。
要么是反了,要么是卷边,要么是直接滑掉。
林唯被她笨拙的动作折磨得青筋直跳,他按下阮香的手,呼吸粗重得吓人。
“算了……”他终于忍不住,拆了个新的,自己三两下戴好。
下一秒,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唇堵住她的,吻的难舍难分。
下面却已经又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有了套,进得顺滑许多,却依旧涨得她仰起脖子,侧过头,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呜咽。
林唯却忽然停下,低喘着逗她:
“女上不疼,很舒服……你自己来?”
坐他身上?阮香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
好不容易对准位置,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去,林唯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直接握上她的胸,用力揉着,腰往上一颠,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晃。
“啊……!你……你让我自己动……”阮香被颠差点歪倒,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他的胸口和肚子。
林唯被她打得低低笑出声,双手松开,做出个乖乖的姿势:
“好,你自己动。”
阮香咬着唇,撑着他的腹肌,一点点前后磨起来。
可动了没几下,不知道是戳到那里,腰就酸得没了力气,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乎是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男人忍不住笑,那双桃花眼勾起,眼底盛满温情,他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没劲了?那还是我来?”
还没等阮香说话,他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发丝,女孩的脸实在是极美,眼睛水润,嘴唇被她自己咬的血红,皮肤出了汗似乎更是晶莹剔透,“我操你爽不爽?嗯?”
男人下面用力,嘴上也没闲着,他想听阮香喘着说话的声音,对他来说,这比春药都刺激。
阮香不想说话,她不想叫出声,于是就咬着唇压抑着哼声,男人见状低低的笑出声,他揪起女孩的乳尖,“说不说话?”
“呃…你…松手。”阮香难耐的勾起身,双手忍不住抓住枕头的两侧,林唯早就发现了,其实相对与下面,她的乳尖更容易敏感,他每次把头埋在她胸前吸她的时候,她都会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抖着自己磨蹭着,然后又会害羞的骂他。
他简直受用不尽。
果然,等阮香缓过劲她一巴掌扇向林唯棱角分明的脸,打的男人头偏了过去,嘴角的笑却没有放下。
房间里重新响起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气。
林唯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
两人从做到洗完澡,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七点,盛夏的浓烈已经淡了几分,太阳缓缓向西边沉落,是快要天黑了。
阮香累得直接睡了过去,黑发铺散在浅金色的床单上,睫毛纤长,睡得极沉。
林唯把换下来的传单和枕套丢进洗烘一体,轻手轻脚地出了起居室,又从厨房另外拿出几个干净碗碟。
桌上的菜他每样都留了一半放进去,凡是他觉得她爱吃的的,他就碰都不碰。
装好后全部放进保温柜里保温。
自己则就着剩下的冷菜冷饭,空盘行动,吃得干干净净,顺手把垃圾也全部打包扔掉。
回房间看了她一眼,还在睡,没有丝毫要信的迹象。
他笑了笑,俯身很轻地亲了亲她的眼睛,才走进书房,继续处理选调和实验室那些堆积的琐事。
处理到一半,他又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直接续租了五个月,转了三十万过去。
晚上九点,阮香才悠悠转醒。
她在床上动了动。身上被他洗得很干净,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还算他有良心。
她翻身坐起来,房间里没人,还以为他又走了。推开卧室门,才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唯?”她喊了两声,没人应。
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桌上的菜已经全没了,正准备点个外卖想吃个热的,书房的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