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这就去,我这就去,你别拧了……”
该死的老虔婆!
她的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上去给这老虔婆一个大逼兜,可想到不久后的大事儿,只能劝自己忍忍,再忍忍!
这老虔婆嚣张不了多久了。
等自己走了,她一个人带着三个不事生产只知道花钱的儿女,下场凄惨可以预见,自己何必在这个时候跟她计较。
常大芬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喷粪,上至江秋白的十八辈祖宗,下至她的子孙后代,言辞之芬芳,让人不忍直视。
枯树般的手也没停的又掐又拧。
常大芬几乎将儿子被抓后受的气全撒在了江秋白的身上。
江秋白被掐的只哇乱叫,不停地求饶。
可惜没人救她。
最后只能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去厨房开始准备和面做早饭。
面自然不是白面,而是杂粮面,她要做的是杂粮面窝窝头。
现在郑海洋进去了,家里要节衣缩食,可吃不起白面这么金贵的东西。不过即便吃的起也没江秋白的份儿就是了。家里的白面一般都紧着常大芬的三个儿子,再是郑海燕和常大芬自己,江秋白那是沾不到一点儿的。
江秋白在郑家一直都是食物链最底层,家里其他人吃白面,她只能吃杂面。
家里人吃两个杂面窝头,她只能吃一个。
想到这些区别对待,江秋白心里的怨气比鬼都深!
揉着揉着,她恨恨的锤了盆里面面团几下,好似是将它当成了常大芬发泄。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们!该死的老虔婆!”
“你等着,等老娘走的时候一定把家里的钱全卷走!你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吧!”
常大芬那个老虔婆生了四个儿女,也就郑海洋稍微能拿得出手,郑海洋没了她就没人可靠了,以后指定得饿死。
郑海城那个二流子指定得被抓去吃花生米儿。
还有郑海燕那个满脑子只知道嫁男人的玩意儿,以后不定被几个男人玩弄。
郑海华那个只知道吃喝的熊玩意儿,能不能长大都不一定呢。
“呵呵呵呵……”
“呵呵呵……”
江秋白笑出了声,似是当真看到了这一大家子以后的悲惨日子。
江秋白心情好了许多,干起活儿来也麻利了,没多久就弄好了一大家子的早饭。
郑家开始吃饭了。
屋里的几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被江秋白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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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江秋白又开始打扫卫生,洗全家人的衣裳,这回她没用常大芬吼,十分自觉地自己去做了,反正在离开之前这些都是逃不开的,自己主动去做还能少受点罪。
不过期间她一直都留意着东厢这边的动静。
只是眼见都快到中午了,程嘉嘉这小蹄子竟然还没出门?!
而且俞俊生进进出出,没发生任何意外就算了,她姑且能算他鞋子防滑,可就连那个过来借住的任永晟出门都走的稳稳的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