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娘的,她搓板儿一样的身材,自己实在是不喜欢啊!
还影响自己的性致!
所以那几次他总是特别快,一点儿也没有之前的雄风。
这女人竟然还嫌他时间短了!
简直可恶!
呸!他还没有怪这女人影响自己发挥呢。她竟然还敢嫌弃!
要不是那段时间自己实在找不到泻火的地儿,哪儿轮的到她!
任永晟暗道晦气。
好在任永晟还不知道江秋白当初找他是为了借种,不然只怕更加得在心里暗骂一句晦气外加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
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出来找任永晟,不远处的董香香看了个正着。
董香香眼神微眯。
她可没忘记郑海华失踪的那个晚上看到的一幕。那时候她就直觉这俩人有点什么,可是后来她盯着任永晟又没有发现他跟江秋白有什么交集,她心里虽然有怀疑,可没有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
没想到啊,又被她逮到一次这贱人跟自己男人勾搭!
江秋白这贱人果然对自己男人不安好心。
董香香眼神暗暗的看着江秋白的身影。
真是个贱人!
董香香以己度人,觉得江秋白莫不是知道自己的男人成了兔儿爷,没前途了,就来勾搭她的男人?
还是觊觎任家的钱财?
董香香越想越有可能,不然她好端端的勾搭任永晟干啥?
要知道任永晟在院儿里可没有什么好名声的。
勾搭他,还能图了啥?
不成,她董香香好不容易嫁进了任家,任家的钱都是她和她儿子的,别人休想来分一杯羹!
董香香脑子里盘算着,得想个招儿,让这人不敢再来。
董香香眼珠子转了转。
想到前两天偶然间听婆婆说起江秋白在外面打听工作的事儿。
董香香冷笑一声。
想找工作?
想的美!
……
未命名6
没错儿,自从郑海洋回来后江秋白虽说打消了离婚改嫁的念头,不过心里却是一直不安稳的。
想想这段时间,郑海洋都闹出多少事来了,每回他一出事江秋白就担心自己的生计问题——毕竟现在整个郑家都是靠着郑海洋的工资过活。
一旦他出什么事,整个家里都担惊受怕的。
江秋白虽然也糊一些火柴盒,可一个月就那么十来块钱,能够什么用?
还是自己要有收入,才能有底气。
而且吧,她从这几件事也看出来了,郑海洋这人似乎并不如自己以前想的一般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