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后面的话她倒抽一口凉气,没敢说。
可却仍旧让常大芬面色青黑,她破口大骂,“我呸!你们可别被黑心肝儿的给带歪了!我儿媳妇儿是在我儿子伤好后才怀上的!”
众人这才了然,“哦,原来是这样啊?”
“是我们算错了月份。”
常大芬狠狠瞪了一眼俞俊生,都怪这个兔崽子!他不说话就啥也没有!
黑心的小崽子,一点儿亏都不吃,自己不就是催他媳妇儿去看医生吗?这就给自己挖坑来了。
别看常大芬说的肯定,可她心里也在打鼓。
因为儿子腰伤养好以后就没和江秋白那啥过,她都没有偷听到动静。这说明啥?这说明这俩人就没有那啥过!
那江秋白这娃儿咋来的?
常大芬心里有点慌,这小贱人不会真的……呸呸呸!肯定不会的!
程嘉嘉挑了挑眉,她怎么觉得常大芬的神色有点,有点心虚呢?
不是吧,难道这孩子真有问题?
她扯了扯俞俊生的袖子,示意他看。
俞俊生眉头一挑,心里百转千回,嘴上却道,
“常大妈,我和我媳妇儿的事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不用您操心了,毕竟咱们两家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好是不是?”
常大芬:“……”
“哎,您要是闲得发慌就去看着您家的宝贝孙子,可得好好看着他。”
俞俊生他没记错的话,郑家的几个小的,可对江秋白的孩子不太友善的呢。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降生可还真不一定。
他可真是个大善人,两家关系这样,还愿意提醒常大芬一句。
哎,今天又是被自己善良到的一天呢。
虽然估计常大芬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俞俊生可不管常大芬在想什么,话说完了他就撤了,他还要上班呢。
郑家的事儿只要不舞到自己面前,他就乐的看戏。
怀疑的种子
俞俊生没有管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常大芬,牵着程嘉嘉的手回了自己家。
今天两个人吃煎饼,程嘉嘉磕了两个鸡蛋到面粉里,再放一点盐,加水搅成糊糊,锅放油烧热后,将糊糊顺着锅边儿溜下去,稍微用火炕一下,一个鸡蛋煎饼就做好了。
这种煎饼既废面粉又废油,一般家庭可舍不得这么造,也就是程嘉嘉和俞俊生小两口,两个人上班,上面没有老人需要奉养,下面也没有小孩儿,这才舍得大手大脚这么吃。
说话间,一个鸡蛋煎饼已经做好了,程嘉嘉用锅铲铲出来,顿时面粉和鸡蛋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