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俊生满脸无辜,“我刚刚过来,怎么害你?”
“还有,我为啥要害你?”
秦子文一哽,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说因为自家要算计俞俊生,所以俞俊生报复回来的吧?
只能重复的说,“一定是你,是你害的我!是你把我和这个女人关进仓库的!”
俞俊生更加无辜了,他还十分的委屈,“你这可就没有道理了,没有证据就胡乱攀扯我,我可是跟老赵一起过来的,哪儿有那个时间去陷害你?”
“我说你们父子俩怎么回事啊?一个非要污蔑我乱搞男女关系,一个非要往我头上泼脏水说我害你。”
“我就想问问,我究竟怎么着你们家了,是抛你家祖坟了吗?至于让你们一个两个的这么往我头上泼脏水?”
“听说秦叔之前跟我爸生前关系很好,是真的吗?那您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眼眶泛红,紧紧盯着秦为民,似乎是一定要他给个说法。
秦为民咽了咽口水,看着俞俊生那双肖似俞父的眼睛忽然有点说不出话来。
俞俊生这幅样子倒是让很多围观的吃瓜群众心生同情。
“这家子人可真坏!从根子上都烂了!“
“啧啧,我看吶没准儿他早就发现那是自己儿子了,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扰乱大家的视线。”
“哎哟,还真是!”
秦为民:“……”
妈的,他知道个蛋!
他要早知道是自己儿子就不会拉着一群领导过来了!
老赵也义愤填膺,“乱搞男女关系还敢满口谎话随意攀咬人,厂长,这种害群之马厂里可不能留!”
“是啊厂长,这种老鼠屎可不能留在咱们厂子里坏了一锅粥!”
“这种烂人就该罚他去西北农场改造!”
杨副厂长眉眼一动。
秦子文慌了,他也顾不上攀咬俞俊生了,只不停的解释,“厂长,我没有,我跟周寡妇不熟,真的没有跟她乱搞男女关系!”
“厂长,您一定要明察秋毫,还我清白啊!”
秦为民也慌了,这不是他为俞俊生准备的结局吗?怎么就轮到自己儿子了?
……
我可真是一个好人
程嘉嘉今天上班的时候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还被王老头儿笑话右眼跳灾。
当时她就坚定地表示这是封建迷信,还说现在要相信科学,把王老头儿噎的没话说,可自己心里却有些打鼓。
毕竟她是知道秦为民一直在暗处蛰伏准备对付他们的。
程嘉嘉也自然而然想到了前两天看到的严大妈买的不知名药物,心里头顿时对俞俊生那边担心了起来。
难不成真是他出事儿了?
心里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止也止不住。
程嘉嘉很想快点见到俞俊生确定他是否安然无恙,可现在自己在上班,他也在上班,也不能因为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直觉就去耽误俞俊生那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