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有办法,双方都只能不了了之。
于是,只有马高升的媳妇儿胡梅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胡梅:“……”
她觉着自己才是这一场争执里最大的受害者。
马高升不在乎被看了,可她在乎啊!
胡梅自认为跟自家男人感情还是非常不错的,知道马高升那里被常大芬这个老泼妇看了后,心里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真是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没错儿,虽然她跟别的男人有点那什么,但马高升必须得干干净净的,这样才对得起他们的爱情。
常大妈是个老泼妇她不敢惹,可她儿媳妇儿这个软柿子她还是捏得的。
胡梅拉着一张脸,对着江秋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阴阳怪气。
“哟哟哟,小江你婆婆可真是人老心未老,比你这年轻小媳妇儿都有劲儿呢,这也算是咱们大院儿的头一份儿了。这可真是……”
“你说说,她既然这么离不得男人,咋不找个老伴儿嫁了呢,偏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难不成是偷着来的刺激?”
江秋白:“……”
她哪里知道?
她又不是她婆婆!
路过的鲍大燕冷呵一声,“呵,常大妈即便结婚也只能选老头子了,那些年纪大的,哪儿有年轻小伙子有滋味儿?”
胡梅故作惊讶,“哎哟,原来是这样!”
又一脸语重心长的对江秋白道,“小江啊,你年纪还轻,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你男人说,可千万别学你婆婆,走错了路啊!”
话里话外都在说她饥渴,郑海洋喂不饱自己,会出去找野男人。
江秋白:“!!!”
啊啊啊!
妈的,妈的!
走错路你娘个头!
偷看人上厕所的又不是她?
占人便宜的也不是她!
这俩贱人为啥偏偏逮着自己咬个不停?!
见江秋白被挤兑的脸色通红,一副气闷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鲍大燕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十分畅快。
让你这贱人上次和郑海洋设计自己,污蔑自己名声!
让你这贱人和常大芬那老泼妇一起揍自己!
自己被算计的被污了名声,在院儿里活成了个人人避之不及的臭虫,
现在终于轮到你们家名声臭大街了!
哈哈哈哈!
鲍大燕好一番痛打落水狗,心情十分美妙,脸上都泛着隐隐的红光。
鲍大燕和胡梅对视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她可不是为了帮她,她只是喜欢痛打落水狗!
鲍大燕不管江秋白臊的恨不得把头埋在地里的模样,哼着歌儿回到了前院儿。
……
秦家。
秦子文正在柔声下气的哄着吴美芳。
吴美芳简直要气晕了,不停的砸着枕头,尖叫:“啊!秦子文!秦子文!你家邻居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