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嘉真心感叹,这工作,果然适合她这样的咸鱼混日子躺平啊!
要不说,说啥来啥呢,程嘉嘉心里刚嘀咕这差事闲,快下班的时候,就有一个人过来了。
说是买些烂木条回去当柴火烧。
听见这个熟悉的理由,程嘉嘉和王老头的眼皮子都一跳。
两人心里同时掠过一个念头:不会又是来捡漏的吧?
特别是看到那人专门在那堆黑木条里头翻捡的时候,两人心里都有一种果真如此的感觉。
得,还真又是一个来捡漏的!
不过经过程嘉嘉的开解,王老头对这种事已经看开了,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只适当的提醒,“别翻的太乱了,我们不好收拾!”
“唉,我知道了!”
那人随意应付一声,又继续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翻里头最重的木条了。
程嘉嘉若有所思,又一个来找金条的?
哪儿来一下子这么多人知道这事儿?
要真是那么多人知道那桌腿肚里头藏了金子,这玩意儿还能流落到废品站吗?
她总觉着怪怪的。
直到看见这人出门后将东西交给江秋白,程嘉嘉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跑来找金条。
看来是王大爷早上太凶,又严防死守,江秋白只能曲线救国,花钱雇人去了。
……
话说,自从常大芬和郑海洋被抓的这几天,郑海城一直找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试图打听点消息。
可惜,和他混在一起的都是些酒肉朋友,一听他家里人被抓了,都恨不得离他三丈远,只当不认识他这个人,别说打听消息了。
以前玩得好的几个也翻脸不认人,对他的态度全然不似以前。
两三天下来,有用的消息是一丁点儿都没打听到。
反而屡屡受挫,给郑海城的还算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他只觉得自己好绝望,好无助。
他心灰意冷,他一个人孤立无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想找他的女神寻求安慰。
晓慧之前答应了要跟他处对象的。
现在虽然、虽然自己没有考上机械厂,可晓慧不是那么现实的人,她一定能理解自己的!
郑海城心里火热,只想快点见到白晓慧,抚慰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咣当”一声,白家的大门在郑海城面前关上。
郑海城:“!!!”
他千疮百孔的心再一次被狠狠扎了一刀。
白晓慧冷漠的眼神深深刺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