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楹儿年纪小,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还请蔺大人能看在她与你是结发夫妻的份上,替本宫瞒了这事。”说实话,蔺阑之其实并不想管这些事。毕竟历朝历代,不少的后妃给皇帝戴绿帽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娘娘放心,本官不是那种喜欢嚼舌根的人。”一句话,蔺阑之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兰贵妃暗暗松了口气,她清楚蔺阑之的为人,只要他说了,那就不会往外说。江濯在一旁,脸色难看,恨不得现在就把人赶走。“你来做什么?”他没好气的说道。蔺阑之挑眉,抬步缓缓走了过来。靠近后,他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人的眉眼,居然跟江晚楹有几分相似。他眸光微微一闪,视线飞快在兰贵妃和江濯之间来回,心下猛地冒出一个让他震惊无比的想法。如果说他发现白云道长就是眼前这个人时还能淡定,那现在根本淡定不了一点。蔺阑之压着心底的翻涌,淡声道:“道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被识破身份的江濯也不慌,冷笑道:“我有什么好跟你解释的?”“十里凉亭,以及觐言陛下取公主心头之血。”蔺阑之已经猜到眼前人极有可能是七公主的生父。那既是生父,为何又给晋元帝出馊主意?说完,他看向兰贵妃,似乎也在无声的问她。蔺阑之太聪明。聪明到只需要有一点不对劲,他就能迅速捕捉到。对上他的目光,又听到他这么问,兰贵妃也心知,有些事是瞒不住了。“进屋说吧。”兰贵妃叹声道。随即,三人进了屋。江濯体贴的给兰贵妃倒了杯热茶,声音轻柔:“小心烫。”从始至终,没有给蔺阑之也倒一杯的意思。“说吧,深更半夜的,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江濯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假扮道士时那收敛的模样。屋内烛火明亮,蔺阑之趁机又仔细打量了江濯一遍。即便已经快四十的年岁,但江濯不愧是当年大晋有她这么个牵挂也不错蔺阑之的回答,算是给了江濯和兰贵妃一个明确的回答。眼看他要走,江濯沉声喊住:“蔺大人。”蔺阑之侧身回头,眼中一片清明。江濯往前一步,从怀里拿出一枚寒玉雕刻的长命锁,玉质温润通透,上坠着一颗上等南海珍珠编缠的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