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双手被麻绳死死地缠在一起,池田枫沉重地喘着气,现在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张脆弱的白纸,狼狈不堪,奄奄一息。
集装箱的铁皮发出回响,一道脚步声从远及近,沈雁北的脸颊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你喜欢她?”
晦暗的灯光下,沈雁北的长睫微垂,嘴角弯起的弧度异常嘲讽。
“谁给你的胆子?”
池田枫没有回答。
“不想回答?”
池田枫看向他:“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雁北眸色微深,面无表情地盯着池田枫。
“你不懂我的意思?”沈雁北的嗓音顿了顿,“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栋别墅并不在你的名下,你的父母不过是普通的白领——是谁策划了这一切?而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见池田枫不回答,沈雁北的语气愈发不耐。
“说啊。”
“你不开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池田枫垂眸一笑,云山雾罩地说了一句话:“他跟我一样,是一条贱狗。”
“你也一样。”
他的语音一顿,目光看向沈雁北。
“也是条贱狗。”
眼神交锋间,他挑衅的眼神落在沈雁北身上,带着几丝怜悯。
这种眼神实在是……令人恶心!
沈雁北额间青筋暴起,冰冷的面容有些扭曲,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池田枫的身体重重地摔在铁皮上,眉头因为疼痛而蹙起。
第一次见到池田枫的时候,沈雁北就很不喜欢他。
他神情温顺地站在黎穗身边,脖子上戴着定制的choker。
那是沈雁北第一次感受到——危机感。
思绪抽离,沈雁北的目光微微一顿,落在池田枫空落落的脖子上。
现在,危机解除了。
看着池田枫痛苦的模样,沈雁北伸脚狠踹他的腹部,腹部的那道伤口因此开裂,鲜红的液体从绷带渗了出来。
新旧伤的叠加,让池田枫的身体达到极限,只能蜷缩在地上粗喘。
“想死,我成全你。”
沈雁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道冷笑。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几道黑色的人影涌了进来,池田枫眯着眼睛,失焦的目光让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一切的一切都被扭曲成杂乱无章的线条,拳头如同纷乱的雨点砸在他的身上。
意识的最后一刻,池田枫眼皮脆弱地动了一下,他恍惚间看到了黎穗的身影朝他远去,他想拽住黎穗的手腕,却只碰到了黎穗的衣角。
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散落了一地,池田枫跪在地上,捏起一颗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