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似的触碰会立刻引来更用力的追逐,稍微退开一点,褚未已那已经痊愈的手臂就会环得更紧。
温青来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摇曳的竹影。
徐焕晏了然一笑,心满意足。
有些事,点到即止,看破不说破,才是朋友间的乐趣所在啊。
徐焕晏见好就收,换了话题:“说点正经的,你之前提的那片老茶园,手续都办妥了?我听说那边路不太好走,基础设施也旧,后期维护修缮的成本可不低。”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继续道:“你不是已经有云涧、雾隐、还有鹤踪三座茶山了吗?这冷不丁又添一座老茶园,还是那种需要花大功夫‘养’回来的……青来,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温青来就着茶园的话题与徐焕晏聊了起来。
这顿饭的后半程,就在徐焕晏天南地北的闲聊和温青来的应和中度过。
在上课
徐焕晏接了通电话,似乎是生意上的事,挂了电话就说:“我得走了。”
“去吧。”
徐焕晏离开后,温青来没有立刻跟着离开。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绿意上。
这个时间,褚未已应该快下课了吧。
温青来:[在上课?]
未已:[嗯,下午第二节。昏昏欲睡的小狗jpg]
温青来:[那你认真听课吧。]
未已:[再聊聊,这节课真的好催眠。]
温青来:[你专心上课。]
手机屏幕在课桌上方亮着,褚未已盯着那行字,仿佛想从中盯出点别的意味。
他不甘心,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删删改改,最后还是发出去一句:[教授在放视频,没人注意。]
但是没有新消息进来。
褚未已怀疑是不是网络出问题了,关闭了wi-fi又打开,切换了流量,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回复,温青来没理他。
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坐在褚未已旁边的叶桐,握着笔,用笔帽戳了戳褚未已比放暑假之前粗的胳膊,带着促狭:“怎么了褚少爷?这脸变得,跟川剧似的。又被你的青来哥‘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