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好痛苦啊。
“对不起…对不起……”
嘴上虽道歉,但?他?还?是和父亲一起塞了?进去。
糜烂
“人之初,性本善……”
他混迹在小小的人类中,和这?群人类幼崽一样,也必须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捧着书?卷摇头晃脑。
可是窗外?春光明媚,鸟雀呼晴,这?种?天气明明更适合去打滚。
脱下闷热厚重的衣袍,释放用法力压制的耳朵和尾巴,光着脚丫踩在泥土上,在青草的嫩芽中滚来滚去。
蒲公英会扑他满鼻,还有讨厌的野猫和他争花蜜。
夭夭好想出?去,然而只是出?神片刻,头顶就挨了一尺子。
人类骂他不学无术,玩物丧志,以后怎么?能立足天地之间?,扛起肩上的重任!
夭夭懵懂地摸了摸被打的头顶,因为疼痛而泛出?生理泪水。
可是它不是人,它就是一只小狐狸。
被束缚在人类规则中的小狐狸。
所以它为什么?要按照人类的规则,来给?自己押上面具。
喜欢就是喜欢,舒服就是舒服,人类凭什么?骂它银荡。
疼痛果真转化?成快乐。
寻常狐妖性成熟后便开始□□繁衍,但夭夭硬生生吃了几十年的抑制药。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舒服的一天。
从前?亏欠的,如?今全部弥补归来。
上半截身子下半截身子,被不同的体温温暖着,四只手游走伺候,夭夭大脑宕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接吻,抚摸,夸赞。
——真好,好快乐,好舒服……
——是哥哥吗,好像是他……不是也没关系。
——反正有哥哥抱着我,无所谓了,没关系了,不可以停下……
他视线涣散,搂着剑沉舟脖颈的手臂缓缓泄力。
眸子深处的小爱心逐渐消退,夭夭迷迷糊糊地想,窗外?天怎么?都黑了?
地上扔着两条湿漉漉的床单,身下那条崭新的床单又被浸湿,又滑又黏,风一吹还凉飕飕的。
夭夭忽地非常不爽,用脚踢开了随便一人:“不可以了!”
那个人一愣,随后拔了出?来,憋红着脸不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