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物?与动物?之间,不是一公一母没关系,第一次见面也?没关系,有?亲缘血脉也?没关系。
所以夭夭认为?,自己能选择和“哥哥”一起做那种事,已经是他生命中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被“哥哥”压在床上?。
第一次夭夭很紧张,尾巴尖一直勾着“哥哥”手腕。而身上?的“哥哥”却笑着让他别害怕,还撩走?了他耳畔的湿发。
不愧是“哥哥”,果然什么都知道。
夭夭晕乎乎地想。
那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呢?
剑昭以为?自己会心如擂鼓,但是没有?。
因为?他现在不是剑昭,而是“剑沉舟。”
剑昭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大拇指近乎粗暴地按压过夭夭的嘴唇,反复摩擦,直至他的嘴唇变得?深红。
剑昭眸色一暗。
心中没有?悸动,只剩报复父亲的念头。
“你怕我吗?”剑昭不故意压着嗓音,恢复了自己的音色。
夭夭自然是红着脸摇摇头。
他明明也?是第一次,却像是熟手似的吻了吻夭夭的额头:“别怕,一切交给我。”
如果是父亲,一定会这样?说。
自古以狡猾著称的狐狸,却愚蠢得?分不清父亲和自己。
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期待着恶魔将他开肠破肚。
剑昭顿了顿,用自己嘴唇覆了上?去。
比想象中更美妙。
柔软,温热,小巧。
两片嘴唇接触的一刹那,有?股酥麻的电流连通着二人后腰,连带着骨头,一阵麻痒。
而剑昭虚伪的理智终于断裂,他忽地跟发疯的野兽似的,撕咬啃食着夭夭的嘴唇。
夭夭吃痛地“唔”了一声,抓紧床单,却乖乖张开了嘴。
两舌触碰时,剑昭如触电般弹开身子。
他醒了,为?数不多的善良促使?他将怒火转移到夭夭身上?。剑昭不可置信,夭夭竟会如此服从。
“你做什么!”剑昭低吼,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他愤怒又?哀切地朝着夭夭质问?:“疼了你不会躲吗,不会说出来吗!!!”
为?什么像个布偶一样?任我欺负?
只是因为?现在的“我”是剑沉舟?
可怜死了,可恨死了!!!
在这场身份扮演的游戏中,剑昭终于溃不成军。
他有?苦说不出,只能将自己的苦痛化为?一声声哭喊。
他从夭夭身上?滚下来,捂着眼睛掩盖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