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不懂得望向他,身后尾巴轻轻摇晃,像是催促剑昭赶紧过来。
剑昭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像是家畜一般被圈养,反而还日日思念着罪魁祸首。
果然还是全部死掉好了。
他面色阴沉地大步向前,用剑柄挑着夭夭下?巴,逼着他抬头直视自己。
这天真到残忍的眼神,让剑昭再也无法压制恨意。
“扑通。”
食盒桌子倒了一地,他将夭夭压在地板上。
“死前,我允许你许一个愿望。”剑昭瞳色黑甸甸,举起长剑,架在夭夭脖颈。
“愿望?”夭夭丝毫不害怕,反而饶有?兴致地想?了起来。
片刻后,他弯弯眉眼,笑容灿烂道?:“我想?跟哥哥亲亲!”
剑昭险些?身子不稳,咬紧牙关?:“好,留着去地狱里说吧……唔!?”
比落剑更快的,是一个炽热的吻。
剑昭瞳孔骤缩。
方?才正当自己准备狠心?落剑时,衣领蓦然被夭夭攥住,然后一个柔软炽热的嘴唇吻了上来。
几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剑昭干涩的眼球瞬间充盈泪水。
他猛地推开夭夭,阴沉的脸上泄出悲痛:“戏耍我好玩吗!”
“没有?戏耍…”夭夭看见他忽然哭得这么凶,忙用冰凉的手指给他擦去眼泪,笨拙解释:“我一直最喜欢哥哥了。”
“最喜欢?”剑昭森然:“那我呢?”
我对你而言是小孩?是替身?还是你和剑沉舟的消遣?
“我就是喜欢你啊!”夭夭急了,忙扑入剑昭怀中,小声呢喃:“哥哥。”
剑昭怔愣。
他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从对面的铜镜中得到答案。
那日被剑沉舟鞭刑,鲜血染红了整条发带。
镜中的自己,和父亲年轻时长相如出一辙,而且自己的年龄更符合夭夭印象中的剑沉舟。
所以这蠢狐狸,又将自己认成了父亲?
难怪夭夭不怕自己。
得知真相后,一个扭曲的想?法充斥着剑昭脑海。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夭夭。”
夭夭从他怀里起来,乖巧地跪坐在自己面前。
剑昭双眼空洞:“我是谁?”
“你是哥哥啊。”夭夭不假思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剑昭蓦然大笑起来,捂着腹部倒在地上。
在他人生前十九年中,从未觉得自己和父亲长得像是好事?。
现在,他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