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鼻尖,又对着糖葫芦啃咬起来?。
夭夭单手托腮:“吃太多会牙痛。”
“还不是都?怪你。”剑昭咯吱咯吱嚼着。
他余光偷瞄着夭夭,黑色的斗篷下?那张脸蛋白净,但?金灿灿的瞳色又处处提醒着这货是妖的身份。
忽然斗篷帽子动?了动?,像是软弹的肉冻。
剑昭:“?”
夭夭转过?头看着他:“剑昭~”
音调拖长,像是撒娇。
“干、干什么!”剑昭故作烦躁:“有话?好好说。”
夭夭指了指头顶:“耳朵,压得痛。”
剑昭啧道:“麻烦,真不知道你这么娇气,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探入斗篷内,帮夭夭揉捏耳朵。
夭夭眯起眼,发出小动物惬意时,呼噜呼噜的声?音。
剑昭险些失控,忽然感觉手腕一暖,原来?是被?夭夭的尾巴缠上。
“尾、尾巴也要吗?”他脸红得结巴。
夭夭忽然正色:“不可以,尾巴不可以给你摸,不然我?会发情。”
“啊啊啊这种事不要说出来啊啊啊!”
剑昭彻底抓狂,他要疯掉了。
一团乌云氤氲在他头顶。
苍天啊大地啊,他剑昭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上天派一个夭夭来?折磨他。
然而夭夭并不知他心中的崩溃,一股馄饨香飘过?来?,他开开心心地拉着剑昭付钱去了。
一人一狐玩到傍晚。
傍晚的集市比中午更加热闹。
剑昭端着馄饨碗,耐心地吹吹:“别着急,不然把你嘴巴烫出泡。”
“可以吃了,不烫的。”
夭夭眼巴巴地扒着他胳膊,眼睛不离开馄饨。
剑昭都?可以想?象出这货正在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