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沉舟妥协,揉了揉眉心。
过了一会儿,夭夭哭累了,肩膀一耸一耸抽噎着。
管家也带着下人进来收拾碗筷,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二少爷也不是故意的。”
夭夭睁开眼睛偷瞄了一下他,正好跟剑沉舟尴尬对视。
“不见得。”剑沉舟斜了他一眼。
是夜
夭夭抱着自己的枕头,鬼鬼祟祟地来了剑沉舟的房间,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剑沉舟睡眠很浅,一有动静就醒了。
他闭着眼睛问:“手还疼?”
“唔。”夭夭不置可否,只是把自己枕头放好,乖乖躺下。
“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睡去。”剑沉舟睁开眼。
“我不是人,是狐。”夭夭不但不走,反而顺势钻进被窝。
安静了片刻。
“哥哥…”
“嗯?”
“手疼。”
“那我下床给你找点药膏。”
“不用,”夭夭挪了挪身子,软声:“你抱抱我就好了。”
父亲的续弦
现实——
蝉声大噪。
纤白的五指攥着小蒲扇,一阵一阵地往自己身上扇风。
夭夭不喜欢炎热的天气,从小到大便是。
他撩起衣摆,横躺在冰席上,单手撑着脑袋看剑沉舟在院中舞剑。
古往今来狐妖一向是被欣赏的的那个,可剑沉舟跟有病似的,非要在大中午兴冲冲地给他表演舞剑。
夭夭兴意阑珊,但转念一想剑沉舟幼稚成这样也不容易,便陪他在院子呆着。
剑风呼啸,男人出招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即使已经不惑之年,可在一招一式中还洋溢着少年时期的英武与傲气,凌峰的剑招仿佛可以斩尽天下妖魔。
常人观摩,会啧啧赞叹剑沉舟功力高深;
被妖魔看见,只会害怕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