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剑沉舟烦得很,于是变出大尾巴盖在身上,想把自己藏进去。
赤狐的尾巴又大又蓬松,像一团橘色的云朵。
剑沉舟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把手探向夭夭的尾巴根。
夭夭瞬间炸毛,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来,捂住自己尾巴羞愤地瞪他:“你做什么!”
“什么?”剑沉舟作无辜状,眨了眨眼,凑近他:“出什么事了,夭夭跟哥哥说说?”
夭夭气得说不出话。
剑沉舟这混蛋就是偷着坏,从以前便是如此。
“哦对,小狐狸不能摸尾巴。”剑沉舟装作才想起来,恍然大悟,弯了弯双眼:“对不起,哥哥人老了,健忘了。”
夭夭只能闷闷吃亏。
“你别生哥哥气了,你看看,哥哥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剑沉舟坐直身子,嘴角噙着浅笑。
夭夭其实早就看到了,他的那抹红发带。
“发带。”他回答。
剑沉舟暗暗欢喜:“这样看,哥哥有年轻一点吗?”
夭夭叹了口气,将昨日的恩怨咽下去。
他直起身,给剑沉舟调整了下发带的结扣。
剑沉舟双手虚虚地护住他腰身,以免他从床上摔下去。
“好了,这样就好看了。”夭夭满意地点点头,为自己骄傲。
剑沉舟对镜子镜子望去,哭笑不得,夭夭给他系了个蝴蝶结。
“怎么,你不喜欢?”夭夭不悦。
“喜欢喜欢。”剑沉舟忙哄道:“多好看啊,夭夭系蝴蝶结,是越来越漂亮了。”
蝴蝶结适合姑娘们,也适合少男少女,就是不适合他这样的中年男人。
不过这都要怪自己,谁让自己以前,教夭夭打结扣的方式都是蝴蝶结。
剑沉舟心下一暖,因为过了不管多少年,夭夭生活的方式,始终与自己息息相关。
从小事渗透,直到大事,他永远摆脱不了自己……
剑沉舟猛地回过神儿,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下人慌慌张张地在外面大喊:“老爷不好了!后山的真出现了蛇妖,刚吃了一个柴夫!”
“昭儿,在家中设好结界,天亮前任何人不许出府!”
待剑昭赶出去,只看见他爹一个策马奔腾的背影,艳红色发带在黑夜中格外鲜艳。
“爹!”他焦急地喊了一句,可惜剑沉舟已经走远。
“怎么回事,不是说没有蛇妖吗?”外婆也被惊扰,在仆人搀扶下紧忙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