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峰笑了笑,宽慰围在身侧的老人们道
“大家不用担心,有我在,不管他是什么官,我都能治得服服帖帖的。”
说着,就朝一旁的李叔公耳语了一番。
李国泰听了青峰的话后,神色颇为凝重。
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赵宽则是在听完村委主任的哭诉后,缓缓推开主任,来到了绿水村村民跟前。
两手叉着腰,先不说话。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还有一条黑色的西裤。
铮亮的皮带头露在外面,正于日光的照耀下折射着光芒。
脚上是一双不染尘泥的黑色皮鞋,袜子纯白,衣服笔挺无皱褶。
整个人往日光下这么一站,的确有几分气势。
但绿水村的老人们也不怂。
一个个咬着牙瞪他,心里都在盘算着一件事。
待会儿要是打起来,就使劲扯他的头,把他变成大光头!
赵宽扫了一眼老头们,问道“就是你们把村委主任给打了?”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还讲不讲道理?”
“居然连村委主任都敢打?”
“你们是不是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什么坏事都敢做了?”
“我告诉你们,这是法治社会!”
“打人是犯法的!”
“是要坐牢的!”
法治社会?
犯法?
坐牢?
老头子们呼吸加重,拳头都纷纷捏紧了。
以前遭地主压迫。
现在还是遭压迫。
这种权力的压迫比地主的压迫来得更为憋屈。
因为大家现在都说人人平等,你信以为真,以为大好生活就在眼前,你展望未来,你满心期待。
可等事情临头了就会现,所有口号只是一句空话。
地主们并没有被打倒。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而且,他们现在有了更有力的武器,将贫苦众生压得喘不过气来。
看着赵宽趾高气扬的嘴脸,一众受过地主压迫的老头们都恨得牙根痒痒。
当即就有人呸的一声朝赵宽吐了一口唾沫。
赵宽躲闪不及,只觉得脸上一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连忙抬手一抹,竟是一口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