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娴熟。
上下两辈子,秦扶清好像都没什么艺术细胞。不过这辈子凭借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勉强能混个艺术入门。
再加上有系统加持,学了就能加经验,他也算是出息了。
秦扶清初学琴时,给家里人表演过。阿爷秦木桥笑呵呵地道:“比驴叫的好听。”
他本意是夸奖,秦扶清却被伤着了。
打那以后再没在家里练过琴。
秦扶清忧愁地拨弄琴弦,他想家,想家人朋友老师了。
就连多日未见的长耳,也很是思念。
“这一曲听驴吟有感,算是我送给太守的礼物吧。”
歪打正着
赵靖回到自己的院子。
他不喜婢女伺候,院子里除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哑奴,再无他人。
哑奴早已年迈,赵靖很小的时候,哑奴就在他身边,二人似主仆,更似爷孙。见到赵靖回来,哑奴非常高兴,打着手势问他:“将军这回没受伤吧?”
赵靖摇摇头,想起刚才瞥见的少年,好像就在隔壁的院子。
便问道:“隔壁住进来的人是谁?”
哑奴不仅是个哑巴,耳朵也有些不好使,他“啊啊”叫了两声,指着自己的耳朵,摇摇头。
赵靖把头盔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打手语重新问了一遍。
哑奴摇头
少爷不在家时,他从不出院子,也不知道隔壁住进来人了。
赵靖哑然,拍拍哑奴的肩膀,示意自己要先去洗个澡。
在外舟车劳顿,满身风霜,他急需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上床休息。
哑奴年纪大了,做不了重活,这些都要赵靖亲自动手。
不过也无需费什么功夫,他不洗热水澡,都是从井里提水出来,站在院子里冲洗一番了事。
正因此,他才不喜有女人伺候。
深秋时节,天气寒凉,刚打出来的井水有些温热,但浇在身上时,仍然让人猛地打个激灵。
他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身上热气蒸腾,正擦着头发向屋内走去时,隔壁突然想起丝竹之声。
赵靖想到那张陌生的脸,驻足倾耳细听。
“秦少爷,你这曲子好奇怪的名字,在太守府,怎么能听到驴叫呢?”
先不说秦扶清的琴艺如何,他至少学了石堰山七八分弹琴的神韵。
既然要弹琴,肯定要在竹林旁,身边燃着香,最好再换上一身广袖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披头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