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瑞眼睛一瞪:“你小子!我成管事的了是吧?”
秦扶清叹气:“你不是认识的人多吗?”
“那些都是三教九流的,不靠谱。咱们要想把生意做长久,这印刷的法子就是咱们的立身之本!”司徒瑞看一眼四周,李益早就回去了,院子里只有黑三一家还有苏木他们几个,但他还是压低声音道:“你难道还不清楚,一旦被别的书肆书局发现这印刷的法子,他们可不会老实看着你吃肉,把残羹剩饭留给他们!”
他们若是做不出头,小打小闹地办个草台子,那些书肆才不会把眼神放他们身上。
可现在司徒瑞已经看到了办小报的火爆前景,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样的好生意,难道别人不能做?别人就不眼馋?
“嗯……”秦扶清支着下巴,眉头紧皱,司徒瑞说的,也是他早有考虑的事,“要不,再拉一个人下水吧?”
“谁?”
“石家六公子,石堰山。”秦扶清道。
他重去县学之后,石堰山就没再给他送过书。秦扶清一直在忙,也没时间去他那里借书。
不过舅舅最近常去箬山种荷,与石堰山来往甚密。第一批小报印出来后,他托舅舅给石堰山送了一份。
也是时候去拜访石堰山,看能否抱上石家这条大腿了。
抱对大腿了
“石家?你还认识石家的人?”司徒瑞眼前一亮,对秦扶清提名的人非常感兴趣。
“那是,”秦扶清吹嘘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这合伙生意的钱哪来的,你就没想过?我一个穷鬼,可没本事掏出这么多钱。”
“难道,是石家?”司徒瑞试探地问道。
秦扶清高深莫测地点头。
“是也。”
“你小子!原来与石家有这么一层关系,那咱就不怕了啊,直接横着走!”
司徒瑞开心死了,他坐等搂钱好了。
秦扶清拍拍他的肩膀,就是要有这么一股狐假虎威的劲。
再说了,他也没说错,办书局的钱确实是石家给的,他也确实认识石堰山。
只不过嘛,真相总是残酷的。
他也不确定石堰山是否愿意帮忙。
于是连夜修书一封,临感涕零,表明自己办书局的志向,以及当时面临的困境。
没多久,王立来就把外甥的信原封不动地带给石堰山。
他来石堰山箬山脚下的别院已是熟门熟路,刚来就自己给自己倒杯茶水,解渴了才指着信道:“石头给你的信,说想要请你帮忙,我估计是书局的事。石大哥,你愿意就帮,不愿意也不必勉强,你侄儿打伤石头的事,已经给了赔偿,石头心也大,我瞧着他早就不气了。”
倒是石堰山,为此很是愧疚,提出补偿,还让王立来在他别院里研究他那些杂交植物。
王立来对此十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