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种地也就那样。
辛辛苦苦忙一季,最后被地主家剥削掉一半。
自己剩下的那些,也就能勉强糊口。
如果能靠打猎挣钱就好了,这是无本的买卖。
挣多挣少都落在了自己兜里,不用被人分了去。
“行,我帮你一起!”
两人很轻松的,就将野猪给拽了出来。
周越笙还有些纳闷,自己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他完全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小媳妇儿。
毕竟,林晚晚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真不像是力气大的样子。
“相公,你去砍几根粗一点的树枝过来,回头咱们搭个架子,这样能省不少力气。”
林晚晚指挥着周越笙干活。
很快,一个架子就搭好了。
两人将野猪抬到架子上,周越笙在前面拉着,林晚晚则是在旁边帮忙推。
果然,比硬扛要省力的多。
都不用找人,两口子就将野猪运回了家。
一路上,有好几个村民看到了他们两人的收获。
还有人主动打招呼,想要上来分一杯羹。
只可惜周越笙压根不给他们好脸色,那些人见讨不到便宜,便也不再上前。
只不过,背地里就不知道会怎么编排他们了。
这些林晚晚完全不在意,村里人的嘴,就像老爷们的棉裤腰。
那真是又臭又长。
你若是真的跟他们较真,受气的还是自己。
回到家里。
周婆子看到两人拉回来的大野猪,“妈呀!”一声,跳着脚的就冲了上来。
“你俩也太能干了吧,怎么自己就把野猪拉回来了?”
“老儿子,你果然没跟着你乔叔白学,居然猎到了这么大一头野猪。”
周婆子以为,这野猪是掉到陷阱里摔死的,所以并不担心儿子儿媳妇受伤。
当然,周越笙和林晚晚也不会专门去解释。
那样,只会让老人家更加担心。
“娘,我打算把这野猪拖到镇上去卖,你去把爹找回来,等会儿我跟爹一起去。”
周越笙将架子放在地上,捶了捶后背。
这一直弯着腰拖拽,还真是累人。
等会儿得将家里的平车拿出来,把野猪抬到平车上。
有自家的平车,推着能省不少力气。
“行行行,你俩先歇会儿,我去找你们爹!”
周婆子听到儿子的话,立马就出了门。
临出去之前,还不忘把院门关上,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林晚晚去到厨房,拎起铜壶,给自己和周越笙分别倒了一碗水。
两人喝完水,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歇歇。
“等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好久没去镇上了,刚好出去散散心!”
林晚晚用手扇着风,看着院子里的大野猪说道。
“想去就去,等卖了野猪,我给你买新的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