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种子当天晚上,林晚晚就掐动法诀,引来了乌云降下一场雨。
跟着林晚晚家一起种地的人家,都乐得见牙不见眼。
还有一些人家则是懊悔,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提前一点?
刚种下种子就有一场雨浇灌,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呀。
可他们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林晚晚没在管村里人怎么说,反正沟渠里有的是水,老天爷要是不下雨,他们可以自己去担水浇地。
大不了等过两天,所有人家都把种子下到地里,还不下雨的话,她再帮忙下一场好了。
施展法诀也是要耗费修为的,她还得想办法去把山里的山货搞回家呢。
等到百姓们的地全部种完,朝廷里来了新的消息,说是新县令来了。
林晚晚作为镇子上为数不多的秀才,也被召集了过去听县令大人讲话。
新县令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个子不高,只有1米56出头。
但为人却很是干练,说话雷厉风行,做事也寻求高效。
在听完了县令大人简短的讲话以后,林晚晚领到了数月未曾看见过的补偿。
秀才功名的人,每个月都有一份物资领取,有大概10斤左右的大米,5斤面粉以及不定量的银子。
这些是为了鼓励秀才们继续深造,争取取得更高的功名发放的。
林晚晚拎着发到手的补助,高高兴兴的出了县衙的大门。
刚好在外面看到了前来看热闹的公孙灿,两人立即聚到了一起。
“最近山里有不少野兽的叫声,我打算明天去山里打猎。”
“灿姐,你后天带着姐夫来我家,到时候不管打到什么,咱们姐妹一起吃!”
林晚晚心情好,而且家里也有几天没吃肉了,她的嘴也馋了。
于是便打算上山打猎,今天看到公孙灿,看对方顺眼也是吃货中人,便邀她一起。
“好,那我后天一早就过去,你明天上山记得小心一点,我可不想看到你出事。”
两人又天南海北的胡扯了一通,最后说起了书院的事情。
“陈夫子和刘夫子他们已经回来了,书院估计再有一段时间就会重新开起来。”
“我娘说让我继续去读书,不知道晚姐儿你要不要来?”
到了林晚晚这样的,即便不上书院花那银子,也是可以参加科举的。
就是在书院里读书,读书氛围要浓郁一点,更适合做学问。
但是不去也没有问题,到时候约几个秀才功名的人一起去科考就行。
“这事我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书院的事情回头再说吧,你有不会的也可以来问我。”
“我虽然整天喜欢往山上跑,但是学文一直没有放下,书本还是有在看的。”
听到林晚晚这么说,公孙灿便不再提这一茬。
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