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慌了神,语气中满是焦急,朝着周围疯狂地扫视着,“谁把我袖儿弄哪去了?”
可还容不得我多想,只见墙面的壁画忽然如同水波般微微晃动起来,泛起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壁画之中传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殿内的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个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吸扯着,朝着壁画飞去,转眼间便被吸入了壁画之中消失不见。
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原本热闹的石殿内,已然空空如也。
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哼,搞事情。”
我不由轻哼一声,下一秒只见墙壁上的壁画越发模糊,原本清晰的图案渐渐消散,化作一片旋转的空间旋涡。
旋涡之中泛着诡异的光芒,吸力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嗖的一声,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我的身形便被这股强大的吸力扯了进去。
呼!
眼前袭来一阵强烈的恍惚感,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耳边也响起嗡嗡的鸣响。
恍惚间周遭的环境如同被摔碎的镜面,无数碎片带着残影飞速旋转。
光影交织间,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重心,在黑暗中不断下坠。
待到我脚步勉强站稳,再缓缓抬起头时,赫然发现周围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先前那座破败不堪的石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青灰的瓦檐错落有致,朱红色的木柱泛着温润的光泽,耳畔不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这院子看起来十分宽敞,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一棵蜿蜒挺拔的老树稳稳挺立在院子中。
老树枝干粗壮,枝繁叶茂,交错的枝桠如同撑开的巨伞,几缕淡金色的阳光顺着屋脊的缝隙洒落而下。
落在青石板上、树叶上,映出细碎的光斑,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安谧。
我朝着四周缓缓环顾一圈,目光扫过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院子里空荡荡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这又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虚界么?”我低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那座石殿里诡异的壁画给吸了进来,难不成,这处看似平静的院子,便是那壁画之中隐藏的世界?
我不敢耽搁,连忙将体内的魂念缓缓向外蔓延而出,想要探查这院子的全貌。
可无论我如何催动魂念,如何努力延伸,那魂念就像是被无形的屏障禁锢住一般,只能在这一处小小的院子里徘徊。
根本无法突破院子的边界,连院墙外的一丝景象都探查不到。
就在我心头满是疑惑、不知所措的时候,正前方的大殿之内,忽然传来一阵铜磬的敲击声。
“铛——铛——铛!”
铜磬的声音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急促的节奏,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我心头的疑惑正浓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沙哑干涩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告诫。
“铜磬都已经敲响了三遍,还不速速入殿听道。”
那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的告诫意味更浓了:“观主向来严苛,如此三心二意,怕是要受责罚了……”
谁?
我身形猛地一怔,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寒意顺着后脊梁悄悄爬了上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回过身,想要看清身后说话的人是谁,却发现不知何时,院子里多了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那老者正低着头,抱着一把破旧的竹扫把,慢悠悠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竹扫把与青石板接触,发出“蹭蹭”的声响。
老头的身形十分瘦小,背驼得几乎要弯成一团,杂乱斑白的长发随意用一根干枯的竹条扎起。
在其身上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十分不起眼。
老者依旧低着头扫地,一边扫一边含糊不清的嘀咕着,隐约只能听清几句:“时辰到了……时辰到了……”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疑惑,朝着树下的老者缓缓靠近了几步。
走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这才停下脚步,微微拱了拱手温和地问道:“老伯,你在说什么?什么时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