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
叶邈皱起眉头,心底暗自揶揄道。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探望,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多半是来探听虚实……”
叶邈的老眸微光闪动,朝着那叶家子弟抬了抬手:“告诉他们,我叶家今日不见客。
加强府中戒备,稍有异常,立刻来报。”
叶邈的话音还未落下,刹那间,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在众人耳畔回荡而开。
从紧闭的朱漆院门外轰然倒塌,几名叶家守卫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院门外倒飞进来。
看着滚落在地已经不省人事的几名叶家护卫,叶家众人的双眸中都是泛起了凛凛寒芒。
“听闻叶老家主身体抱恙,老夫诚心诚意前来探病,却被一群不知礼数的小辈阻拦。
试问难道这便是叶家的待客之道么?”
随着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传出,风家一行人信步踏入院中。
走在最前面的,是风家老祖风天凌,一袭赤色玄袍在风中呼呼作响。
其身后的风家子弟,看似随意的站位,却巧妙地将院门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
随着风天凌的出现,院中的空气都彷佛要随之凝结,使得众人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
风天凌身形陡然向前一踏,眨眼间便瞬移到在风家众人的前方,使得在场所有人为之变色。
只见风天凌目光寒芒闪烁,犹如鹰隼般在叶家众人身上缓缓扫过。
所到之处,众人只觉浑身如坠冰渊。
在这玄元境强者的威压之下,一众叶家子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挪动分毫都极为困难。
有些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一些年轻子弟,因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甚至直接瘫倒在地。
“风天凌,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究竟是来探病,还是带着人到我叶家来示威的?”
看着被威压所震慑的叶紫子弟,叶邈紧咬着牙关,朝着风天凌厉声呵斥。
叶邈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道元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试图抵御风天凌所带来的威压。
可即便叶邈有着天元境大圆满的修为,终究未曾踏入玄元境的门槛,完全无法给风天凌带来任何威胁。
只得强撑着挺直腰杆,毫不畏惧地直视风天凌,眼神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风天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显然根本就没有将叶邈看在眼里。
良久,才云淡风轻的抬了抬手,淡淡的开口道。
“老夫自然是来探病的。
我风家和叶家皆为宁海城修行世家,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更何况我与凌云兄那可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了。
听闻凌云道兄与那魏长渊一战,受了不轻的伤势,我这心底着实担心啊!
为此还特意命人从府库中取来最好的疗伤圣药,希望能够略尽绵薄之力。”
说罢,风天凌朝着身后打了一个响指。
风世成和风世苍抱着几方精致的锦盒,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锦盒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萦绕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这药香醇厚而独特,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在锦盒之中,摆放着的是一颗颗色泽圆润、光芒流转的疗伤丹药。
叶崇阳见状,神色微微一动,连忙向前一步双手抱拳,朝着风天凌拱了拱手。
“即是如此,有劳风老家主概念,那我便代家父谢过风老家主了。
不过家父身体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好意我叶家心领了,只是这些东西我叶家是万万不能收的。
家父吩咐过这几日需要静心疗养,概不见客。
招呼不周之处,所以还请风老家主见谅。
若是没有其他事,风老家主还请自便。”
当听到叶崇阳直接下了逐客令后,风天凌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却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眼见风家人置若罔闻,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