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陛下所知,这是隶属于太妃娘娘的印记~?”银牙轻轻啮住衣摆,大大方方地展露着春色,白墨锦款款地诉说着。
对已经比夏凌雪还要早被调教、已然堕落至最深处的她来说,能被凰羽衣亲手铭刻淫纹那可是至高的荣幸。
况且,这个淫纹可是很特别的~“这可是陛下身上的淫纹的实验品,是所谓的原型、是初号机哦~此外……”
头一次,白墨锦的美足完全离开邪茎踩上御阶,丰美的臀瓣也摇晃微颤着离开龙案,骑坐在女皇的大腿上。
在这悠然的行动里,她的淫纹以一种奇妙的韵律闪烁着光芒,纹路的变换、粉光的明灭,奏出一曲无声的音律。
不甘任由这枚淫纹独美于前似的,亦或要与这奇妙的音乐共奏和鸣,长乐的淫纹也缓缓地亮起闪烁,透过龙袍,两枚淫纹的光辉缠绕交织,合奏起快感的乐曲。
“……微臣的淫纹,可是能与陛下的淫纹彼此呼应,互传感官的呀~?”
——只是之前微臣一直单方面地阻断感觉向陛下那边传递罢了~
答案揭晓。
白墨锦能够无比精准地以足御茎攻击夏凌雪敏感点的原因就在于此。
“锵锵锵~问题来了——如果现在完全建立起通路来,会怎么样呢~?”
反射着晶润银光的蜜裂翩然舞来,优雅地落在邪茎之上,淫乱的黏液滴答地落下、把这根妖异巨物滋润得油光亮泽更显狰狞。
白墨锦玉靥染上深沉浓郁的绯红,期待地屏住呼吸,缓缓下腰。
龟头模样的端顶轻易融化掉两瓣穴唇的守护,一点一滴、撑开润滑潮湿的花腔。
女皇陛下率先做出反应。
被妖妃调教为完美雌畜的长乐可不会对快乐产生钝感,只会像溺水的人一样,被性欲的潮水一点点挤出肺部的空气,直至来到快感的顶峰。
“呜呜呜呜呜呜——这感觉……是、是什么!?不、不要……会忍不住的……会憋不住地高潮的……!呜咿~?”淫叫声中,双腿胡乱地蹬踹,差点飞出去的明黄色绣花鞋勉强勾在美足上才幸免遇难,弓起的纤腰再也维系不住平衡,窒息在快乐潮流里的娇敏身子痉挛着跌下龙椅。
这一变故显然也出白墨锦的预料。
重力的牵引下,邪茎重重杵击在白墨锦的花心上。
游刃有余的痴媚表情一瞬间崩坏,宫颈被钻磨的剧痛瞬间转为快感,刺激的她娇躯紧绷抽搐、螓高高昂起:“哦哦哦噢噢噢噢——?!!!这就是太妃娘娘的降龙根~?好、好腻害!好腻害!陛下居然独享这么舒服的东西……太狡猾了!等、等一下……这是……和刚刚完全不一样……太激烈了咿呀呀呀呀呀呀——?!!!”
夏凌雪的感觉与白墨锦的感觉传达给对方——但可从没说过这份感觉只传播一次就会停下来呀~
“呜咿!?怎么、朕和白爱卿……呜姆!!!撑、撑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是我在被插…还是陛下在被插……噢噢噢噢分不清了……脑子都快坏掉了!要变成肉棒白痴了~?”
几经翻滚,身位反复颠倒间,孰上熟下已然失去意义,两名少女的娇躯已然堕落为快感的容器,任凭快感在这密闭的世界里回荡、共鸣,纵使每次传递都有所衰弱,但依旧在无数次的叠累中酝酿出无比浓烈的雌悦。
女性的矜持,功法的抵抗,在这凌驾般强大的快乐洪流面前只能凸显出自己的渺小与可笑,瞬间就将两名少女的脑子烧成一片浆糊。
“呜呜呜?去了…高潮了……分明会被爱妃惩罚却停不下来高潮~?又要去了——”
“太妃娘娘……奴…奴婢不该对陛下有非分之想……求娘娘饶了奴婢吧咿咿咿~~~?”
止不住地娇啼,却也止不住地摇摆腰肢,让邪茎充分地搅拌玩弄彼此的骚穴,像是被这根邪物裹挟了一般。
无论是畏惧惩戒的夏凌雪-心、还是不堪鞭伐的白墨锦-身,都拧不过觉醒雌畜的本能渴望,饮鸩止渴,为了平复性欲的刺痛、就要用更加浓郁更加快乐的性欲?。
——仿佛计算好了。
不早不晚。就在两名雌畜哀嚎着、向本不存在于此的某位妖妃乞求之时,在两人小腹上妖艳闪烁的淫纹……熄灭了。
但两只雌畜的欲火可没有熄灭。
急欲泄的膣穴焦躁蜷动,渴望浇灌的宫腔沉沉坠下,但在某人意志的无情镇压下,蕴积的情感与冲动,在抵达那个临界点的瞬间就被无形枷锁抑制,再怎么厮磨慰藉也没法更进一步。
这种熟悉的寸止感觉是……长乐呜咽了一声,僵住的身体颤栗地朝宫门望去——只看到朱裙曳地,银垂臀,高贵神秘的异色妖瞳半眯着、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如牲口般在邋遢的地面上忘我交媾的两只雌畜。
“二位还真是好兴致……”凰羽衣倚着门柱悠然说道,平静的脸色上看不出表情。
“爱妃,这是……呜……”简直就是出轨被抓的渣男常做的那样,夏凌雪舌头打结、慌乱地想直起身,却被她身下的白墨锦妖娆地用大腿夹住柳腰。
是并没有被寸止经历的侍卫长小姐,天真的以为只要索求更多的快乐便能升上巅峰。
愈加手忙脚乱的女皇陛下几度反抗,可越是挣扎两女的肢体就越是亲密交缠,到了后来,两体蹭染着彼此的体液、散着浓浓雌性荷尔蒙味道的赤裸女体,咕噜咕噜地滚落下台阶。
凰羽衣虽默然不语,但在夏凌雪的视角里,只能感觉到鄙视与失望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来扫去。
“咦?”
“呜……!”
她只是对着狼狈的二人勾动手指。
在夏凌雪与白墨锦连绵着几欲喷涌而出的欲望的目光的注视下,那根赋予两女以无限快乐的邪茎清脆的“啵”了一声、自她们的躯体相连处飘飞出来。
两端还分别沾着少女们的晶莹体液的玉柱内敛着肆虐长乐与白墨锦娇艳女体时的那股诡谲魔力,飘在凰羽衣身前,仿佛只是一根普通的玉质装饰。
“虽然陛下与谁享乐欢愉都只是陛下的自由,臣妾本不应多问……”明明在两人的关系中处于绝对上风的地位,可凰羽衣依然习惯用谦卑的语句与长乐对话——或许正如她之前说的,面具戴上太久可是会真的摘不下来的。
玉颜上浮起的哀婉简直能以假乱真,羽衣款款地诉说道:“白卿家的事妾身无权管辖,可是陛下这就是家事了……既然违背了和妾身之间的约定,那就不得不给予陛下以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