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苍穹。
殷淮野不动。
他手中复杂的结印仍在继续,只是双眸猩红,竖曈几经变换,脖颈间长出了金色的鳞片。
杀意。
若是杀意能够凝成实质的话……早就够帝嬴死千百次了。
殷淮野撕扯着自己的灵魂。
他想要分出另一个自己……杀掉帝嬴。
面对帝嬴这样强大的敌人。
他有战意。
但没有来源于血脉的兴奋。
厌恶到这种程度……
“铛!”
清脆的声音荡开气浪,两边地动山摇,飞沙走石。
云青梧挡在了殷淮野面前。
强大的撞击,让云青梧倒退了两步。
五脏六腑上的疼痛渐渐传来。
云青梧的另一只手背后,白色的光亮融进了殷淮野的眉心。
撕扯疼痛的灵魂逐渐安静,以极快的速度愈合,坚不可摧。
“阿梧!”
殷淮野红着眼睛,轻声低吼。
无法再分裂灵魂,他被困于方寸之间。
“我说过的,灵魂很重要。”
“乖。”
“别不听话。”
云青梧没有回头,但是清冷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飘进了殷淮野的心里。
“云青梧!”帝嬴看着挡在面前的少女,气急败坏。
他无法阻挡自己的暴怒。
却在目光触及少女苍白的脸时,心中动容。
“你想死了吗!”帝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天幕被越撕越大。
很快,这个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有了飞升的机会。
云青梧抬手,手背擦掉了嘴角的血液。
“我很早就想杀你了。”
“帝嬴!”
帝长赢。
云青梧出剑。
很快。
蓝色的冰剑化作残影,在半空中绽开朵朵冰蓝色花。
轻盈、诡谲、无法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