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相凄惨。
……
幽都。
玄天殿。
万籁俱寂的时间,玄天殿里灯火通明。
“还不说吗?”
主位上的男人黑色外袍上已经浸润了血液。
长剑冰冷森然,泛着寒光。
殷淮野垂眸,踩在了骑都尉遍布剑痕的腹部,单手支着膝盖。
剑尖就抵在骑都尉的喉咙处。
“啊……啊……”
骑都尉目眦欲裂,两行血泪从眼中流出。
他想说话,却早就被切了舌头。
鲜血在玄天殿的地板上肆意流窜。
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新王上位。
这里死了许多人,沾染了许多人的血。
“手伸的太长就应该被斩断。”
“丞相……是不是?”
殷淮野抬头,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众官员,最后将目光锁在最前的丞相身上。
丞相:“自……自然。”
他缩袖子中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心脏几乎冲破嗓子。
新任领主是位暴君。
他早就知道。
可眼下暴君脸上沾了血,对他露出笑容时,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喘不过气来。
“噗!”
血液喷溅发出声响。
利剑斩断了骑都尉的手臂。
手臂被挑飞,正巧砸在了丞相的眼前。
血腥味搅动着他的胃。
“呕……呕!”
丞相终于忍不住,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这样残暴血腥的画面就算再看一百遍,他也依旧无法适应。
可最令人恐惧的是……
这分明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丞相毫不怀疑,今晚突然召见百官,与清淮殿那位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