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疼的。
殷淮野哑然失笑。
小菩萨还真是……
太了解他了。
修复丹田那点疼,于他而言确实算不了什么。
见殷淮野不再说话,云青梧闭上眼睛。
“回去睡觉。”
她轻声说道。
“不。”
殷淮野的声音低沉,他放开了禁锢云青梧的手,侧躺在云青梧的身边。
拒绝的十分干脆利落。
云青梧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眸底终于染上了几分不耐。
少女撑起身子,俯视着男人。
“奴要跟主人睡。”
“主人不愿……是嫌恶奴……”
说到这里,殷淮野顿了顿,随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脏吗?”
讥讽、自嘲。
余下的暴戾和狠意交缠酝酿,深藏在眼底。
他真是疯子。
为了一点点亲昵,便要亲手把最厌恶的东西拨开给人看,去赌那一点点微渺的善吗?
云青梧收敛了眼底的不耐。
她有些疑惑。
耐着性子去摸殷淮野的头。
“阿野。”
“我没有。”
脏?
世间万物,众生平等。
尤其是妖、魔鬼、魔兽、植物、动物……
这世界并不只是人类的世界。
更何况……这是天地间最后一点龙族血脉。
何其珍贵。
“我不会强迫你。”
云青梧收回了手,在心里默默补充——一般情况下。
不愿触碰、不愿抱、不愿被束缚在她身边。
如今力量有所恢复,身体亦不需要借助他的气运之力获得慰藉。
她可以……给他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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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梧:阿野,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恶龙(生气):把我当成什么野兽了吗!
后来——
恶龙:主人,发情期到了,快给我。
他大逆不道,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