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东西被她的括约肌夹了一整夜,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憋了一整夜的什么东西终于得了释放。
她的后穴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缓缓流出一线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
我笑了:“下头成藕带丝长,你昨天说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吧。”
她抬头白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八仙桌上,弯下腰,把屁股撅了起来,还故意摇晃了几下,和她刚才摇尾巴的动作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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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去,抓着她的腰,对准那个刚空出来还湿漉漉的后穴,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桌上,屁股往后撅着,“对……就是这样……达达……干雪娘……雪娘等了一整夜……就是在等达达……”
我开始抽送。
她的后穴经了整夜的扩张和药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敏感和软热,肠壁上的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蠕动着夹吮。
她趴在八仙桌上,两瓣白屁股高高撅着,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一开始没敢叫。这毕竟不是在园子里,巷子里随时可能有人走动,她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挤。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那声音就压不住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宝宝站在门口。她手里还挎着一个篮子。
她听见的是一声没收住的浪叫:“达达——亲达达——干死雪娘了——”
她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娘,她的嫂子,正光着身子趴在八仙桌上,裙子堆在腰上,两瓣白屁股高高撅着;我站在身后,按着她的腰,一根粗硬的东西正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
雪娘嘴里还在往下叫:“——雪娘被大鸡巴达达干死了——”
宝宝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挎着的篮子从她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几个青团滚了出来。
她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她。
雪娘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也僵住了,后穴猛地夹紧了一下,嘴里那声浪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呜咽。
然后宝宝什么都没说。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篮子,低头,转身,带上门。院门处传来闷闷的一声——听着像是身体碰到了门板。
脚步声匆匆远去,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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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趴在桌上,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达达……她……她看见了……她……”
我挺着腰,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绷住,我哪舍得拔出去,现在每一下进出都更有阻力,那种紧缩的包裹感比刚才更爽。
“她看见了也好。”我说。
雪娘没有回答,只是伏在桌上。她的呼吸碎成了好几截,呻吟里混着哭腔。可每当我往里顶,她的腰还是往下塌,屁股主动往后迎。
我按着她又干了十来下,腰一紧,热流尽数射进她肠道深处。
她瘫在桌上,半天没动弹。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她要是告诉大成,我……我就没脸做人了。”
“她不会说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说?”
“她要是想说,刚才就不会转身走了。”我提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去处理。”
她从桌上撑起身子,回过头来看我,脸上还挂着潮红和眼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了一句:“……达达,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系好腰带,笑了笑:“我说过,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