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唱到《朝元歌》了,这是这折的精华,往常唱到这里,都是掌声如雷,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个听不懂,一个没在听,倒像他们在对牛弹琴了。
台上那个道姑正唱到“长清短清,那管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后头该接“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了。
我低头看她。
“你眉痕上压了什么?”
她一愣:“什么?”
“眉痕。台上在唱的。春来一次、花褪一次,怎么这东西就上了我的眉痕。”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我眉上怎么了?”
“你摸不出来,我看得出来,”我说,“眉梢紧锁,都是愁啊。”
她笑了笑:“我有什么愁。”
我只看她。
她就不说话了。
我在她背后把手往裙子里探。
她回过头:“你别——这儿是楼上!”
“要的就是楼上。”
“外头有人!”
“不用管。”
“你让我好好看戏行不?”
“你看你的,”我声音有些哑,“你又不用这里看戏。”
底下锣鼓笛子响成一片,旦角的声腔往上走,一层一层撞到梁上再落下来。
我把她按在栏杆上。
她两只手撑住栏杆,撑得很用力。
这个位置,底下的台子就在眼皮底下。她往下看,能看得见台上的伶人,台边的乐师。
我把她裙子撩到腰上,一把扯下里面的衬裤。
她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很短。
“你——”
我插进去了。
她整个人绷起来,木头栏杆叫了一声。
我停住,等那一声过去。
她两只手在栏杆上抓,抓完又松开,反手来推我:“你慢点……”
她这句话没说完,我已经又插了进去。
她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底下,又扭回来,把手背塞进自己嘴里。
我抓住她的腰往后拖,下身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整个身子压在栏杆上,栏杆跟着动。
那只塞在嘴里的手,咬得越来越紧。
底下还在唱。
“……云掩柴门,钟儿磬儿枕上听……”
那个道姑唱到这一句,笛子跟上来。
“……柏子坐中焚,梅花帐绝尘……”
她的肩膀在发抖,头伏得越来越低。
一支唱完,中间一段过门,只剩笛子。
台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她下面一下又紧了一圈。
“果然是冰清玉润……”
我笑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瞪我,眼睛红着。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去,让她看台上。
她就这么一边听着戏,一边被我从后头干。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